“不。”佩图ラ博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旧平稳，“我没有瓦解它，我只是…收容了它。它现在是我的一部分了。”

    

    马格努斯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佩图拉博，我快撑不住了。这东西的压力越来越大，它背后的…那个东西…似乎注意到我们了。”

    

    “我知道。”佩图拉博说，“准备迎接第二波。这一次，它会针对我的核心而来。”

    

    他说完，那巨大的意识体，缓缓地转过身。

    

    他仿佛穿透了现实与精神的维度，穿透了马格努斯维持的灵能链接，再一次，与黄金王座上的那个枯骨幻象，四目相对。

    

    陈凡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不再仅仅是告别与决裂。

    

    那是一种…质问。

    

    一种来自正在浴血奋战的士兵，对王座上那个永远沉默的将军的质问。

    

    然后，佩图拉博的声音，通过那条脆弱的灵能通道，直接在陈凡的意识中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决绝，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几乎是好奇的平静。

    

    “父亲。”

    

    “你害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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