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祂手中的棋子。"
基里曼摇头:"不,我们不一样。"
"区别在哪?"佩图拉博质问,"区别在于你还在自欺欺人,而我已经看清了真相?"
"区别在于……"
基里曼看着他:
"我选择接受这个现实,然后继续前进。而你选择被它困住,让它变成你所有行为的理由。"
"你杀那些官僚,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复仇。"
"你攻击那些世界,不是为了帝国,是为了证明自己。"
"你囚禁马格努斯,不是因为他侵入了你的领地,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观众,来见证你的愤怒。"
佩图拉博的眼中燃起怒火: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了解你。"基里曼一步步走近,"我了解你心中的痛苦,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佩图拉博,你不能用过去的伤害,作为现在作恶的借口。"
"帝皇也许忽视了你,也许低估了你,但祂从未否定你的价值。"
"你的军团,你的成就,都是真实的。"
"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在用自己的手,毁掉你亲手建立的一切。"
"这不是复仇,这是自毁。"
佩图拉博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诡异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
"你说得对,基里曼。"
"我确实在自毁。"
"但在我毁掉之前……"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我要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地面再次震动。
那些晶体爆发出更强烈的光。
马格努斯猛地转头:"不对!这些晶体的能量在暴涨!"
"佩图拉博,你做了什么?!"
佩图拉博后退一步:
"我激活了这里所有的晶体矩阵。"
"它们会重现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战斗,所有的死亡。"
"包括那头异形的记忆。"
地底深处,某种东西苏醒了。
不是真正的生物。
是记忆。
是当年那头异形死前的记忆,被晶体完整记录下来的恐怖意识。
它在苏醒。
它在重现。
马格努斯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恶意从地底涌出:
"疯了!你疯了!那东西的记忆会杀死我们所有人!"
"会吗?"佩图拉博冷笑,"那就让我们试试看。看看基里曼你引以为傲的理性,在面对这种恐怖时,还能撑多久。"
"看看马格努斯你的智慧,能不能解开这个死局。"
"看看我……"
他的声音低沉:
"能不能在毁掉自己之前,先毁掉你们。"
骸骨开始颤动。
那些已经死去多年的骨骼,在晶体能量的激活下,重新拼接,重新组合。
异形的记忆,在这片土地上重生。
基里曼拔出了腰间的武器:
"佩图拉博,立刻停止这个过程!"
"不。"
马格努斯的灵能开始涌动,试图压制那股苏醒的意识:
"这是自杀!你会杀死我们所有人!"
"那又如何?"
佩图拉博展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
"至少在死前,我让你们看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