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明白了吗?那不是什么值得流泪的『纪念品』,那是我的『遗憾』,是我力量的来源,也是我永恒的枷锁。”
“而福根,这个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控制的奴隶,他竟然想用我最痛苦的伤疤,来作为攻击我的武器。他触碰了我的逆鳞。”
“巴罗斯。”
“在,父亲。”巴罗斯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现在,我要你,还有提比里安,向我展示一下,当钢铁被加热到极限时,会爆发出怎样的力量。”佩图拉博的声音里,杀意不再有任何掩饰。
“用你们的行动告诉他,有些东西,是永远不能被触碰的。”
“遵命!”
巴罗斯的回答,只有一个词。
但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头愤怒的公牛,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台精准而致命的攻城机甲。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计算和效率。
他不再主动寻求与福根的正面碰撞,而是利用佩图拉博为他创造的复杂地形,不断地游走,寻找着福根的破绽。他的风暴爆弹枪,总是在最刁钻的角度,进行短促而精准的点射,逼迫福根分神应对。
提比里安也感受到了搭档的变化。
他不再需要为巴罗斯的冲动而补位,他只需要做好自己最擅长的事情——防守。
他的卫戍长矛和塔盾,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无论福根的剑法多么华丽,多么迅捷,都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你们……你们这些无趣的石头!”福根感受到了压力,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技,在两个人的默契配合与整个战场环境的恶意针对下,竟然开始处处受制。
他像一个被困在精密机械中的野兽,空有一身力量,却无处发挥。
“佩图拉博!出来!与我一战!不要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后面!”福根疯狂地咆哮着。
回答他的,是佩图拉博通过巴罗斯的扬声器,传出的冰冷声音。
“福根,你错了。这里不是你的舞台,这里是我的熔炉。而你,就是即将被熔炼的废铁。”
随着佩图拉博话音的落下,歌剧院的环境再次发生剧变。
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刻全部熄灭。
整个空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动力甲的眼部镜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紧接着,刺耳的噪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不是音乐,也不是战吼,而是一种经过计算,能够最大限度干扰感官和精神的高频声波。
福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那被亚空间能量强化的感官,在这种环境下,反而承受了更大的痛苦。
而巴罗斯和提比里安,他们的头盔内置系统,在第一时间就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过滤和降噪程序。
这是佩图拉博为他们准备的,单向的战场优势。
黑暗中,一金一银两道身影,如同沉默的猎手,再次向着他们的猎物,发起了攻击。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
而在遥远的泰拉,黄金王座之上。
帝皇的意识,也“听”完了这段父子之间的对话。
他没有欣慰,也没有感慨。
他的心中,只有一种沉重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知道佩图拉博的悲剧,他知道奥林匹亚的毁灭,是压垮这个钢铁巨人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一直以为,佩图拉博需要的是认可,是荣耀。
但现在他才明白,佩图拉博需要的,或许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告诉别人“我很痛苦”的机会。
而他,作为父亲,却从未给过他这个机会。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