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不，原体大人，那是一片广阔的，未被开垦的宇宙！』他的声音高昂起来，『父亲创造的我们只是一个起点，一个粗糙的胚胎！他给了我们力量，却又用理性和道德的枷锁束缚了我们！真正的完美需要我们自己去雕琢！去挣脱那些枷锁！』

    

    他张开双臂，姿态夸张地说道：『而我，有幸得到了一位伟大『赞助者』的指引，他向我展示了通往真正不朽的蓝图！他让我明白，痛苦、欢愉、恐惧、狂喜……这些都不是弱点，而是可以被利用的工具！是塑造终极存在的刻刀！』

    

    『赞助者？』马格努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是的，一位慷慨的恩主。』法比乌斯笑得更加诡异，『他给予了我知识，而我，则为他献上我的作品。比如，我已经成功地将这种『进化』的钥匙，植入到了我们军团的基因种子中。从今往后，每一个帝皇之子，都将生来就走在这条追求极致完美的道路上！』

    

    马格努斯的心沉了下去。

    

    基因种子层面……这意味着腐化已经深入骨髓，无法逆转。

    

    『听起来，你的『赞助者』对我们的了解，远超想象。』马格努斯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

    

    『当然！』法比乌斯自豪地挺起胸膛，『他甚至对您都非常感兴趣，马格努斯大人。一位灵能原体……您的肉体和灵魂，简直是宇宙中最完美的素材！如果您愿意接受我的改良，我保证，您所能达到的高度，将远超您那位坐在黄金马桶上的父亲！』

    

    马格努斯没有回应法比乌斯的疯言疯语，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一个神秘的赞助者。

    

    深入基因种子的腐化。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百倍。

    

    画廊深处，圣吉列斯正站在拉瑞之刃前。

    

    福根在一旁，用狂热的语气向他介绍着这把剑的『伟大』。

    

    『……它能让你感受到一切！最细微的疼痛，最极致的欢愉！它会放大你所有的感官，让你触摸到存在的本质！』

    

    圣吉列斯伸出手，缓缓地靠近那把剑。

    

    剑刃发出了嗡鸣，仿佛在欢唱。无数的幻象和声音涌入他的脑海。有星辰毁灭的悲鸣，有文明诞生的赞歌，有无数生灵在痛苦中扭曲的哀嚎，也有他们在极乐中融化的呻吟。

    

    更有一股力量，在直接呼唤他内心最深处的黑暗——那份对鲜血的渴望，那份毁灭一切的冲动。

    

    『来吧……释放你……你不是天使……你是猎食者……』

    

    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他灵魂中响起。

    

    圣吉列斯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双眼深处，一抹猩红一闪而过。

    

    福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拥抱它！不要抗拒！』

    

    圣吉列斯猛地收回了手，他大口地喘息着，脸上露出了『震惊』与『迷醉』交织的复杂表情。他看向福根，声音沙哑地问：『这……这就是你所说的……完美？』

    

    『这只是开始，我亲爱的兄弟！只是一个开始！』福根被圣吉列斯的反应彻底取悦了，他毫无防备地分享着自己的秘密。

    

    他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剑身，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情人。

    

    『你感受到了吗，兄弟？它的渴望……它的饥饿！』

    

    福根转过头，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看着圣吉列斯，他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它在低语，它需要一场盛大的祭祀来完成最终的蜕变。一场……能让整个银河都为之颤抖的完美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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