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

    

    你是首席牧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是原体最信任的顾问，未来的帝国，你将拥有无上的权柄！

    

    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帝皇和荷鲁斯给予的。

    

    为什么要背叛？

    

    听到荷鲁斯的问题，被金色火焰灼烧得奄奄一息的埃瑞巴斯，忽然停止了惨叫。

    

    他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荷鲁斯，脸上竟然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为什么？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怜悯。

    

    『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荷鲁斯·卢佩卡尔！你这个被谎言包裹的宠儿！你真的以为，那个黄金王座上的暴君，把你当成儿子吗？』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恶毒。

    

    『你只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一件最好用的工具！当他征服了整个银河，你猜，他会如何处置你们这些拥有强大力量，却又桀骜不驯的“儿子”们？』

    

    『住口！』

    

    阿巴顿怒喝道，『不许你侮辱帝皇！』

    

    『侮辱？』

    

    埃瑞巴斯笑得更疯狂了，『我说的，是未来！是真实！』

    

    他死死盯着荷鲁斯，眼中闪烁着蛊惑的光芒。

    

    『而我，荷鲁斯，我是在拯救你！我所信奉的，才是宇宙间真正的神祇！祂们是自由的化身，是情感的源头！祂们承诺给你一个你做梦都不敢想的未来！一个你，荷鲁斯，成为真正神明的未来！而不是一个工具！』

    

    他的话，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侵蚀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荷鲁斯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安格隆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别听他的鬼话，荷鲁斯。』

    

    安格隆的声音冰冷，『他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可怜虫。』

    

    『可怜虫？』

    

    埃瑞巴斯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在金色火焰下飞速流逝，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变得越发灿烂和诡异。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荷鲁斯！』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诅咒，他的声音扭曲着，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

    

    『种子已经种下！那把剑，那份毒，不仅仅是武器！它更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你内心最深处黑暗的钥匙！』

    

    『当乌兰诺的庆典召开时，当你被授予战帅之位，站在荣耀最顶峰的那一刻！』

    

    『伟大的四神将共同见证……』

    

    他死死地盯着荷鲁斯，一字一顿地吼道：

    

    『帝皇最宠爱之子的……堕……落！』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神圣火焰的灼烧与体内黑暗力量的冲突。

    

    “嘭！”

    

    一声闷响。

    

    埃瑞巴斯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炸成了一团浓郁的紫色光影。

    

    那光影没有消散，反而迅速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长着羊角的符文，在空中闪烁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用自己的死亡，完成了一场献祭，一个恶毒的预言。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荷鲁斯粗重的喘息声，和他那句在所有人心中不断回响的，充满了痛苦与不解的质问。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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