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云从江宁回来,为夫安排你们碰面。”
叶茉盈歪头靠在他的肩上,有些颓然,失了在外的鲜活,如闯入金丝笼的雀鸟,贪图温存又不适逼仄的笼子,“夫君昨夜不是提过了,为何还要重提?”
在叶茉盈的印象里,谢绍辰言简意赅,从不啰嗦。
谢绍辰笑意不减,浅浅笑痕勾勒在唇角,“翊云是个热情的人,会让夫人大为震撼。”
正如她在小本子上记录的,那个少年热情爽朗,意气风发。
谢绍辰陡然扼住叶茉盈的后颈,逼她直视自己,指尖的力道不重,却完全掌控住了那截纤细的脖颈。
不悔就好,即便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