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叶茉盈起身时,谢绍辰已去往公廨。没带侍女的她,独自梳洗打扮,之后拿出酝酿一月之久的药酒,启封浅尝一口。
与父亲所酿的几乎一模一样。
五月榴花妍,女子人比花娇,笑意温柔。
而在隔壁院落办公的年轻同知,在听过犇石送来的口信儿后,继续执笔书写,待到傍晚霞光万丈,他独自乘车回到绮国公府,甫一进门,就被一道劲风刮过侧脸。
“兄长,别来无恙!”
风风火火的青年退后几步,笑着打量自己的堂兄,弯弯的眉眼是他独特的风情,清俊在一笑中多了暖柔。
久不归家的二房长公子谢翊云,正站在绮国公府的抄手游廊中,与堂兄对视。
在阵阵花香中,两人不约而同走向对方,轻轻拥抱了下。
谢绍辰拍了拍谢翊云的肩,“壮实不少。”
“得到历练了。”谢翊云左右扭头,像是在寻找什么人,“怎么没见大嫂?小弟可是准备了见面礼的。”
谢绍辰定定看着自己的堂弟,唇畔的笑温和舒展,眼底的笑晦涩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