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绞得的更厉害了。
颜氏能听见陈三肚子响,停住了手,讪讪的把碗往外边推了推道:“你也吃,大家也一处吃罢。”
陈三下意识的摇头,颜氏也一昧的往外推,推得实在是你没有办法了,陈三便拿了那只碗四外的分送了一圈儿。
屋子里面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上来了,每个人手上都捏了白薯片,一个一个的嚼吃净了。
吃了点儿东西就像是开了什么门,饿了一天一夜的肠胃被打开了一个口子,吃了一片就停不下来了。
陈三没有办法,只能把剩下的三只白薯一并也剖了切成薄片,不一时,三颗白薯都吃尽了,几个人还没有觉得饱。
陈三做主烧了热水,每个人一大碗热热的喝下去,这才觉得稍微有点底子了。
被子褥子都是一股土味,每个人都抑制着发出尽量小的声音,索性土炕干暖。
陈三置身干燥温暖的被窝里,舒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阖上眼睛,指尖描摹着梅花簪子的纹路,把脑海中那个月白色的影子驱出去,心脏砰砰跳着,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既然有了主意,就不用再纠缠自己,陈三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翻了一个身,一边想象着酱肘子的味道,一边砸吧着嘴巴,缓缓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