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刘坤,立刻得意地挺了挺胸:“刘坤?你看!我的头发!帅不帅?”
刘坤看着他那发型,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帅!太帅了!”他拍了拍光头强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好好珍惜今天吧。”
光头强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还在美滋滋地摸着头发:“那是!我以后天天都这么帅!对了,你来找我啥事?”
“没啥,就是路过,看看你。”刘坤笑了笑,“你忙着吧,我去熊洞那边看看。”
告别了光头强,刘坤往熊洞走去。
夕阳把森林染成了金红色,风吹过树叶,带着傍晚的凉意。
到了熊洞门口,他探头往里瞅了瞅,没看见熊大,只有熊二躺在石床上,怀里抱着个蜂蜜罐,一边挖着蜂蜜吃,一边举着手机看,时不时还嘿嘿笑两声。
“熊二,你哥呢?”刘坤走进去问。
熊二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块蜂蜜:“哦,刘坤啊。俺哥带着翠花去找办法了,说要给她弄点草药试试,看能不能让胡子掉得快点。”他指了指外面,“走了好一会儿了。”
刘坤心里了然,本来想告诉他们明天胡子就会消失,可看这情况,估计得等他俩回来了。
他笑了笑:“行,那我先回去了,等你哥回来,不用跟他说我来过。”
熊二点点头,又低头看手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熊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听筒里的声音激动得都变调了:“刘坤!刘坤!成了!成了!”
“咋了?”刘坤故意装傻。
“翠花的胡子!没了!”熊大的声音里满是喜悦,“今天早上一醒,她摸着脸就喊,俺们一看,那胡子真的全没了!脸蛋光溜溜的,比以前还好看!”
“那恭喜你啊。”刘坤笑着说。
“还有还有!”熊大更激动了,“翠花说……说俺对她好,她……她愿意跟俺在一块儿!”他嘿嘿地笑,“刘坤,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俺肯定没这胆子!”
“跟我客气啥。”刘坤笑了,“好好对人家。”
挂了电话,刘坤刚想伸个懒腰,就听见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砸了。
他探头一看,只见光头强正气冲冲地从屋里跑出来,脑袋光溜溜的,跟昨天判若两人——他的头发,全掉光了。
“骗子!都是骗子!”光头强跺着脚,手里还攥着个空瓶子,正是那瓶生发液,“说好的长出头发呢?这才一天就掉光了!我要去找那商家算账!”
他气呼呼地往小镇的方向走,嘴里骂骂咧咧的。
刘坤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没过多久,就听见光头强从镇上回来的声音,比去的时候更愤怒了:“那商家跑路了!店都空了!我的钱啊!我的头发啊!”
他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像只暴躁的猩猩,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头顶,欲哭无泪。
而森林的另一边,熊大和翠花正坐在湖边的草地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翠花靠在熊大的肩膀上,手里拿着朵小野花,笑得眉眼弯弯。
熊大低头看着她,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这森林里的阳光,从来没这么好过。
……
动物救助站的落成比预想中快了几天。
刘坤跟着动物保护组织的人忙前忙后,搬建材、刷油漆、组装围栏,最后在门口挂上那块写着“森林动物救助站”的木牌时。
几个穿着志愿者马甲的人拍着刘坤的肩膀笑:“多亏你熟门熟路,不然这些木材运进来都得费老劲。”
刘坤摆摆手,看着这栋崭新的小木屋,心里踏实——以后森林里的小动物要是受了伤,总算有个正经去处了。
这天早上,光头强正在山庄门口给那棵歪脖子树浇水,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赵叔”两个字。
“喂,赵叔?”光头强按下接听键,嗓门洪亮。
“强子啊,忙啥呢?”电话那头传来赵叔的笑声,“跟你说个事儿,我侄女赵琳,这两天要来镇上玩,你看你方便不,去车站接她一下?”
光头强愣了愣,赵叔的侄女?他好像有点印象,小时候好像见过,那会儿还是个扎着辫子的小丫头。
“接人啊?行!”他拍着胸脯应下来,“啥时候到?我保证给你接得妥妥的!”
“后天上午十点的火车,到镇上车站估计十一点。”赵叔说,“这丫头第一次来这边,你多照应着点。对了,你山庄那边要是走不开,我让别人去也行……”
“别别别!”光头强赶紧打断,“我这儿没事!正好我也想进城逛逛,顺便接人,一举两得!”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那我去接人的时候,山庄没人看,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