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黑影在黑暗中睁开眼,彼此交换着无声的眼神。
昨夜的目标选择太过明显,今晚必须更谨慎。有人伸出三根手指,又指了指坐在中间的位置;另一个人摇了摇头,指向了角落里的身影。
最终,一只手拍了拍桌面,所有人的手指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那道熟悉的微光再次亮起,指尖落在另一张牌上。铁掌大师比了个“狼人”的手势,微光瞬间消失。
“预言家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黑暗中,那只握着药瓶的手再次伸出。
铁掌大师比划着询问,这次,那只手果断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女巫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猎人睁开眼,黑暗中的呼吸声有了变化——少了蹦蹦急促的喘息,多了一丝刻意压抑的轻咳,像是从光头强那边传来的。他不动声色地记下,重新闭上眼睛。
“猎人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角落里的影子再次移动,这次停在了更靠近火堆的位置,摩擦声比上次更轻。
“守卫请闭眼。”
当油灯再次亮起时,铁掌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昨晚,嘎嘎被杀害了。”
嘎嘎的牌面朝下扣在桌上。他愣了愣,随即看向蕾蒂,两只鸟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从死者右手边开始发言。”
蕾蒂的声音带着颤抖:“昨晚我们俩挨着坐,凶手肯定在附近。吉吉刚才一直盯着嘎嘎看!”
吉吉立刻反驳:“本王看的是月亮!倒是刘坤,你说自己是女巫,为啥不救嘎嘎?”
“我有我的考量。”刘坤平静地说,“而且女巫的药不能随便用。”
光头强突然站起来:“我是预言家。”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昨晚验了吉吉,他是狼人。”
吉吉气得跳起来:“你胡说!本王才是预言家!我昨晚验了光头强,他才是狼人!”
两人争执不休,熊大皱着眉说:“现在两个预言家对跳,得看后面的发言。”
萝卜头从桌底探出头:“我觉得刘坤有问题。他说自己是女巫,却不救嘎嘎,说不定是狼人装的。”
“你个小不点懂啥!”刘坤瞥了他一眼,“女巫的解药只能救一个人,我得留着救更重要的。”
轮到老鳄发言时,他突然看向刘坤:“刘坤说自己是女巫,却没说昨晚狼人的刀口。一般女巫都会报刀口,除非……你根本不是女巫。”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刘坤的表情却没变化:“我没必要报刀口,免得狼人调整策略。”
投票时,吉吉和光头强互相投了对方一票。最终,光头强以五票被公投出局。他临走前瞪着吉吉:“你等着,今晚狼人就会刀你!”
光头强离开后,刘坤指尖的节奏变了。他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天黑请闭眼。”铁掌大师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熊大的手紧贴大腿,黑暗中,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带着野蔷薇的香气,是翠花。
“狼人请睁眼。”
五道黑影再次睁眼,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
吉吉跳预言家,很可能是真神,必须除掉。有人指了指吉吉,另一个人却摇了摇头,指向了坐在中间的位置。最终,他们达成了一致。
“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那道微光再次亮起,指尖犹豫了片刻,最终落在了刘坤的牌上。铁掌大师比了个“好人”的手势,微光缓缓消失。
“预言家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黑暗中,那只握着药瓶的手再次伸出,铁掌大师比划着询问。这次,那只手果断地摇了摇头。
“女巫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猎人睁开眼,黑暗中传来声音——是翠花,她似乎在担心什么。他不动声色地记下,重新闭上眼睛。
“猎人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角落里的影子移动得更快了,这次停在了刘坤的座位旁,摩擦声比上次更清晰。
“守卫请闭眼。”
油灯亮起时,所有人都看向吉吉——他一脸愤怒。
“昨晚,吉吉被狼人杀害了。”铁掌大师宣布。
吉吉气得浑身发抖:“本王就知道!那假预言家肯定是狼人!”他看向刘坤,“你这女巫咋不救本王?”
“我救不了。”刘坤平静地说,“我的解药已经用了。”
“啥?”熊二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