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热闹着,吉吉和毛毛挤了进来,吉吉一叉腰:“本大王就知道这是好东西,算你们有眼光!”
毛毛赶紧附和:“就是就是,大王早就说过这玩意儿好玩!”
刘坤清点了下人数:“咱们十几个人,来玩玩?”
除了铁掌大师抱着胳膊皱眉,跳跳妈拒绝,象奶奶说眼睛花看不清牌,三只柯基缩在角落打盹,其他人都举了手。
吉吉跳上桌子:“本大王必须玩!肯定能当最大的官!”
“那得有个裁判才行,”刘坤看向铁掌大师,“大师,麻烦你当法官呗?就负责说规则、记流程。”
铁掌大师本想拒绝,可瞥见大家期待的眼神,闷声道:“行吧,别指望我多说话。”
大家围着木桌坐好,刘坤把牌分成身份牌和号码牌,16张身份牌里藏着5只狼人、4个神职和7个平民。“规则我简单说下,”刘坤清了清嗓子,“每晚狼人可以刀一个人,预言家能验一个人的身份,女巫有一瓶解药能救人、一瓶毒药能杀人,猎人被刀或被投死能开枪带走一个人,剩下的都是平民,只能靠投票抓狼。白天大家轮流发言,最后投出最像狼人的人,直到狼人全被投死,或者好人被刀光,游戏就结束了。”
“哇,听着就带劲!”熊大摩拳擦掌,熊二却挠头:“啥刀啊药的,比掰玉米还复杂。”吉吉哼了声:“笨熊,听本大王的准没错!”
铁掌大师板着脸拿起身份牌:“都闭上眼,我发牌了。”众人赶紧捂住眼睛,只听见纸牌划过桌面的轻响。熊二偷偷眯了条缝,被铁掌大师一瞪,赶紧把眼闭紧了。
铁掌大师拉上窗帘,木屋瞬间被暮色笼罩,只有门缝透进的光线在地面织出晃动的网。
“天黑请闭眼。”铁掌大师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地面,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熊二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赶紧捂住嘴,耳朵却捕捉到东边传来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在撕树叶,叶片断裂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狼人请睁眼。”
五道黑影在黑暗中睁开眼,彼此交换着无声的眼神。谁会是第一个目标?
那个咋咋呼呼的吉吉?还是看起来精明的刘坤?角落里传来指甲敲击桌面的“笃笃”声,像是在传递信号。片刻后,五根手指同时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一道微光闪过,有人悄悄睁开眼,目光在牌桌上逡巡。
指尖落在一张牌上,铁掌大师无声地比了个“好人”的手势。那道微光随即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预言家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黑暗中响起玻璃瓶碰撞的轻响,有人伸出手,铁掌大师比划着询问是否使用解药,又比划着是否使用毒药。
那只手犹豫了片刻,最终摇了摇,缩了回去。
“女巫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猎人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如鹰。他没有动作,只是默默记下此刻黑暗中的呼吸声——东边的呼吸粗重,是熊二;西边的呼吸绵长,像老鳄的吐息。确认无误后,他重新闭上眼睛。
“猎人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角落里传来轻微的窸窣声,一道影子无声地站起来,在某个座位旁站了片刻,又悄然坐下。
“守卫请闭眼。”
木屋陷入彻底的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穿过松针,发出“沙沙”的轻响。不知过了多久,铁掌大师点燃油灯,火苗“噗”地窜起,照亮一张张紧张的脸。
“天亮了。”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昨晚,涂涂被狼人杀害了。”
涂涂的翅膀还保持着展翅的姿势,嘴里叼着半片没吃完的野山楂,牌掉在地上,露出背面的花纹。
他愣了愣,随即懊恼地拍着翅膀:“咋是我啊!我还没开始玩呢!”
“从死者右手边开始发言。”铁掌大师指了指坐在涂涂右侧的毛毛。
毛毛红着眼圈站起来,爪子紧紧攥着牌:“肯定是光头强!他昨天还说涂涂的羽毛能做箭羽!”
光头强立刻摆手:“我那是开玩笑!倒是吉吉,你刚才抽牌时一直盯着涂涂看!”
吉吉猛地拍桌子:“本王看谁用你管?蹦蹦才可疑,他刚才脚一直在抖,肯定是做贼心虚!”
蹦蹦气得直跺脚,松果从手上里滚下来:“我那是冷的!老鳄一直没说话,说不定在盘算啥坏主意!”
老鳄慢悠悠地晃了晃尾巴:“我只是在听风声。依我看,跳跳刚才的尾巴尖一直在动,像是藏了啥秘密。”
跳跳立刻蹦起来:“我没有!倒是蕾蒂,你翅膀上的羽毛沾着松脂,昨晚肯定飞过!”
蕾蒂梳理着翅膀:“俺们鸟类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