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想起什么:“你还记得丽丽不?”
“记得啊,咋了?”
“阿锘被我们抓到后,他提过丽丽总去镇上买帽子,各式各样的,连下雨天都戴。”刘坤望着小镇中心的方向,“卖帽子的店就那么几家,或许能从老板那儿问出点啥。”
光头强眼睛一亮,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对哦!他天天戴帽子,老板肯定有印象!”
两人沿着街道往东走,路过三家饰品店,老板都说见过一直买帽子的人,但最近没再来过。
直到走到靠近监狱的那条窄巷时,才看见一家挂着“便民小铺”木牌的小店,门口摆着几排草帽和毛线帽。
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门口择菜。刘坤随便拿起一顶蓝格子遮阳帽:“老板,这帽子咋卖?”
“十五块。”老板头也没抬,“要别的不?新进了批毛线帽,冬天戴正好。”
刘坤又拿了两双袜子,付账时状似随意地问:“对了,前阵子有个总来买帽子的人,大概这么高,你见过不?”他用手比了比丽丽的身高。
老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看他们:“见过啊,隔三差五就来,有时候一天买两顶。不过前几天没来了。”
“咋回事?”光头强赶紧追问,“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老板把菜扔进竹篮,擦了擦手:“说起来也怪,三天前下午,他跟一个男的在巷口吵架,吵得可凶了,那男浑身肌肉,手臂快有我大腿粗了。
后来又来了个男的,矮个子,留着八字胡,说话带着股洋腔,三个人说了几句,丽丽就跟着八字胡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黑西装一眼。”
“八字胡?”刘坤皱眉,“是不是看着像岛国人?”
“对对对!”老板一拍大腿,“我当时还跟我婆娘说呢,那打扮跟电视里的东洋鬼子似的。”
光头强心里咯噔一下:“那黑西装是不是叫孙笑氚?”
老板挠挠头:“不知道叫啥名,但听那人喊他‘孙总’。”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走出小店时,光头强松了口气:“看来丽丽是跟阿锘闹翻了,跟着孙笑氘走了。阿锘说不定是被这事牵连了,不过至少没被孙笑氚抓着。”
刘坤把装着对讲机的塑料袋捏紧:“孙笑氚刚吃了这么大的亏,又跟自己人闹掰,短时间内肯定没空来砍树了。咱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回到森林时,动物们正在小溪边庆祝,熊二抱着个大西瓜啃得满脸都是红汁,吉吉抢了毛毛的半个瓜,正蹲在石头上得意地笑,结果脚下一滑,连瓜带人滚进了水里,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刘坤把事情跟熊大说了说,熊大皱着眉说:“不管咋样,先把森林的防备做好,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回来。”
……
雨后的森林蒸腾着潮湿的雾气,熊二踩着铁轨上的积水闲逛。
自从游客多了起来后,熊二就喜欢在这儿逛逛,在这儿,总能在这儿捡到什么。
“咚”的一声,爪子踢到个硬纸板盒。熊二弯腰扒开铁轨边的蕨类植物,彩色包装盒上印着三个歪扭扭的字:狼人杀。
盒子边角被雨水泡得发涨,他用爪子抠开盖子,一叠花花绿绿的卡牌滑出来,有的印着张牙舞爪的黑狼,长得有点儿像老鳄。
有的画着举着水晶球的巫师,最底下那张画着个扛着猎枪的男人,枪口还冒着烟。
“这啥玩意儿?”熊二捡起印着狼头的牌,对着太阳照了照,卡牌边缘泛着彩虹色的光。
他把牌塞进怀里,爪子上沾着的泥蹭脏了画着村民的卡牌,“去找刘坤问问。”
刚穿过松树林,就撞见吉吉坐在块大青石上剔牙。毛毛正给他捶背,见熊二怀里鼓鼓囊囊,立刻喊:“熊二,你藏啥好东西了?”
吉吉立刻直起腰:“本王瞧瞧!”他跳下来抢过卡牌盒,翻开看了两眼,突然冷笑,“哼,这是人类部落的占卜牌!本王在热带雨林见过,红月亮升起时,能召唤出真正的狼人!”
“召唤狼人?”熊二瞪圆了眼,爪子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别着熊大给的防身木刀,“那俺得扔了它!”
“哎哎哎!”吉吉赶紧把盒子抢回来,“本王还没说完呢!这牌得由智者掌控,普通人玩了会被狼魂附身!”他掂着卡牌盒,尾巴翘得老高,“你要是想知道咋玩,得求本王教你。”
熊二歪着头看他:“你上次玩手机还和俺说蜂蜜是蜜蜂拉的答辩,害得俺几天不敢吃蜂蜜了。”说完一把抢过盒子,往刘坤的木屋跑,“俺信刘坤,不信你!”
吉吉气得跳脚:“你这蠢熊!迟早被牌里的狼叼走!”他冲毛毛挥手,“跟上!本王倒要看看那破牌有啥名堂!”
刘坤的木屋外堆着新劈的柴火,熊二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