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他看着小道士那纯真的眼神，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觉得，是山厉害，还是雷厉害？”

    小道士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山不动，能承载万物；雷动九天，能涤荡妖邪。都厉害！”

    张知秋笑了，点了点头：“说得对。山有山的作用，雷有雷的职责。做好自己该做的，便足够了。”

    他不再多言，拿着找到的典籍，转身离开了传功堂。留下那小道士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走在返回小院的路上，张知秋的心情颇为平静。“双星”之名，于他而言，不过是虚名。他更在意的，是这份名声背后所带来的无形压力与责任，以及……它是否能对远在未知之地挣扎的怀义，起到一丝丝的庇护作用？让那些追捕他的人，在动用某些手段时，能多想一想他这位“天通道人”师兄立下的规矩。

    行至半途，恰好遇见从另一条路走来的张之维。

    两人相遇，相视一笑。

    张之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外界那喧嚣的“双星”之名，与他毫无关系。他看了看张知秋手中的典籍，温和道：“上古雷法，立意高远，但亦需与自身根基相合，莫要贪多求快。”

    “谢师兄提点，弟子省得。”张知秋恭敬回应。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关于外界传闻的讨论，就如同无数次寻常的相遇。张之维点了点头，便继续向前走去。

    张知秋看着师兄沉稳如山、渐行渐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记载着狂暴雷霆的典籍，心中一片澄明。

    山岳无言，自显其重。

    雷霆惊世，亦需根基。

    这“双星”并立，或许，正是龙虎山在此风云激荡的大世之中，最好的姿态。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叠的殿宇，望向山外那广阔而又暗流汹涌的天地。

    名动天下，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路，仍需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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