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汗,心脏直跳,仿佛一台鼓风机正埋在胸腔里吹,吹出了让人想要呕吐的压强。
不对,不对……不是他不敌波本,而是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绿川踉跄地退了两步,倚在墙上。
下一秒,波本冲向他的拳头偏移开,重重砸在了他的耳边。天旋地转间,绿川感到自己前后掉了个个儿,脸颊抵在墙上,双手仿佛被铐在一起般被波本抓在身后。
“说!他在哪!你是谁!”
金发黑皮的青年以绿川前所未闻的严厉语气质问道。但绿川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思考这些他自己也很想知道的问题了,如果要他指出当下感受最深的一点,那将是:
活了20多年第一次被条子抓,哇噻——以后有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