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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纸盒里,纸盒两边分别是绿川和一块奶酪,中间隔着一层难以击碎的薄石板。现在对小鼠绿川下指令,说组织需要最短时间内以最简洁的方式取得这块奶酪,小鼠绿川想到的最优解法将是炸弹——

    炸开挡在路上的薄石板,无论爆炸是否会波及自身。

    到了这种时候,人将不仅没有破绽,有时甚至还能反制敌手。

    “是你提出和我谈谈的,波本。”绿川道,“结果现在一句没问就朝我要答案,你又期待着怎样的回复呢?”

    “景光——刚刚我这么喊你时,你本能地呈现出了迟疑反应。人想要克制自己的本能反应,只要通过一定的训练也能做到,但想要表演自己其实没有的本能反应却很难,哪怕一流的心理学大师兼演技天才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因此,我推测你还记得自己的本名,并且意识到自己出于某些原因不再使用那个名字。”

    “难道你用的就是本名了吗?波本、安室透……选择了这种生活的人,有三个乃至四个名字都是正常现象。啊——抱歉,我没有暗指你的身份成疑的意思。”

    绿川满怀歉意地笑了笑。

    “你质疑我,那么对你自己呢?”波本咄咄逼人地倾起身子,“以你的能力,应该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了吧。”

    “是的,我猜到了——猜到什么?”绿川抱着手臂,态度松散,脸上的笑容也微妙地含着冷意,“你这是诱导询问呀,波本。”

    仿佛被戳到痛点一般,波本咬紧了后槽牙,嘶着气道:“我不是你的敌人,hiro。”

    “可你手上的枪好像不想承认这一点。”

    “好。”波本注视着他,缓缓地把枪放到了茶几上,就在绿川的手机旁边,“选择了这种生活的人,再怎么警惕也不为过,对吧?”

    “炸弹呢?”

    “骗你的。”波本乖吝地笑着,“一直被你盯着,我哪有时间去粘炸弹。”

    绿川伸手摸向茶几下,从沙发上半站起来。

    波本忽然探向他的脖颈。

    绿川下意识地架起左臂格挡,右手扣着波本的手腕向内一扭,却被对方躲开。绿川暗道不妙——波本刚刚伸过来的手是没有攻击性的,如果这时绿川任他碰两下的话,这场对话说不定能顺利告终。

    不幸的是,绿川拒绝了他,就像一只应激的猫被逗猫棒吓到。

    两人略一交手,而后同时抽开了身。在对视的几秒钟时间里,绿川有些沉重,有些尴尬,还有些“事已至此随便吧”的无力;波本的眼睛依旧阴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不知是谁先动的第一步,总之等绿川意识到时,两人已经缠斗在了一起,手刀与拳头破风而出的声音带着淋漓气势,直击要害;腿部的动作却不大,只用于在屋内闪转腾挪,小心翼翼地仿佛都避免着破坏家具一样。

    “你很聪明,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失忆但已经意识到自己真实身份的人,不着痕迹地诱导我朝这个方向考虑。我承认我有一瞬间被你迷惑了,你学他学得很像,在一些细节上我几乎看不出你们之间的差别,但是,越因为熟悉而被迷惑,也越因此感到陌生。”波本一面与绿川搏斗,一面气也不喘地分析道。

    “……琴酒如果知道你有这个体力,说什么也会把你抓来行动组的。”绿川汗然。

    “那我可得注意点,别让你把这件事讲出去了。”波本冷笑,“你对他的名字有反应,也了解这间屋子的构造和房间内的物品摆放,行动时却很犹豫,就像是听谁提起过这些但又听得不太仔细似的。你试图表演出一个谨慎多疑、不敢随意交付信任,只能依靠质疑来寻找所谓‘同伴’的形象。这是很明智的思路,因为聪明人不需要答案,需要的是通往答案的道路。”

    “那么我是哪里引起了你的怀疑?”绿川侧身闪过波本挥来的拳头,又是一击送上。

    “你做得太好,以至于过了头。”波本道,“他的话,在确认安全的前提下,是不会采取这样强硬的手段来试探潜在‘盟友’的。坐下来,互通情报,以心换心,在温水里做局,这才是他的风格。”

    “你们听起来倒是关系很好。”

    “好到能知道对方的一切——直到你的出现。”

    不是……这又是什么剧本?

    绿川轻轻敲下一个问号。

    “你认识他,”波本一字一句地推断道,他仿佛不会累似的,拳风竟然越发凌厉起来,“他告诉了你关于他的事情,但没有提到他过去的经历。是他出了什么事,拜托你来扮演他吗?还是说,你们控制了他,用恶心人的手段从他那里拿了情报,还剥夺了他的身份。如果这张脸不是假货,那你和他就太像了,像到完全无法区分的地步。整容吗?还是说……”

    原来故事还能这么编,绿川心想。

    波本干净利落的思路渐渐带偏了绿川的脑回路,不仅如此,就连拳脚功夫也渐渐压过了绿川。后者头昏脑涨,迟缓地避开一招连拳。他额前冒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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