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酷刑与心理博弈又持续了数日。
君度交替使用水刑、电刑、感官剥夺、疲劳审讯等多种手段,试图从生理和心理上彻底瓦解赤井秀一的防线。
他时而扮演“理性”的说客,阐述组织能提供的“广阔前景”和对家人“无微不至的关照”;时而又变回冷酷的行刑者,让赤井秀一充分体验反抗组织意志的“代价”。
赤井秀一的身体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多次濒临生理极限,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徘徊。
但他的意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合金钢,始终没有断裂。
他死死守住核心情报,对君度的所有“提议”报以沉默或冰冷的嘲讽。
他心中清楚,组织的目的是利用他,一旦松口,不仅自己会万劫不复,母亲和弟弟妹妹也将彻底失去价值,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拖延时间,等待可能出现的转机,或者……至少保住底线。
君度对赤井秀一的顽强既感到棘手,又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这种级别的对手,摧毁起来固然有成就感,但若能将其收服,对组织而言价值更大。
他并不急躁,像一位耐心的雕刻师,一点点打磨着这块坚硬的“顽石”。
他定期向乌丸莲耶汇报进展,强调赤井秀一的抵抗强度,但也表示正在稳步推进“说服”工作,需要更多时间。
然而,一个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暂时打断了这场漫长的审讯。
这天,君度和琴酒正在安全屋内分析赤井秀一的心理评估报告,加密通讯器收到了最高优先级的警报——来自乌丸莲耶的直接指令。
邮件内容简洁却透着寒意:
“紧急。叛逃外围成员竹下,窃取组织核心数据芯片,已于杯户町遇害。芯片现落入凶手手中。
凶手身份未知,需要借助警方力量找出凶手身份。
贝尔摩德已介入,将爱尔兰易容为警视厅松本清长管理官,负责此案调查。
务必抢先警方找回芯片,清除所有痕迹,包括岸田。授权使用一切必要手段。——Boss”
气氛瞬间紧绷。核心数据芯片落入一个复仇者手中,且此人意图不明,风险极高。
贝尔摩德已经布下棋子,但局势依然危急。
“爱尔兰那个莽夫,易容成警视厅的高管?风险太大了。”琴酒冷声道,墨绿色的瞳孔中杀意凝聚。
他对爱尔兰的能力并不完全信任。
“但这是目前最快切入警方调查核心的方法。”君度快速思考着,“贝尔摩德的易容术足以以假乱真,关键是我们要掌握警方的动向,尤其是……”
他顿了顿,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总是能意外搅局的蠢货侦探,工藤新一。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锁定岸田和芯片。”
琴酒冷哼一声,显然对那个缩水的高中生侦探极其厌恶:“那个阴魂不散的小鬼。”
“阵哥,这次我们需要双线行动。”君度迅速制定计划,
“你负责外围策应和最终清除。爱尔兰在明处,利用身份便利搜寻岸田和芯片,但容易暴露。
我们需要有人在暗处,实时监控整个调查进程,尤其是盯紧柯南那个变数。
他的推理能力太强,很可能先于爱尔兰找到岸田。”
“你来监控。”琴酒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论及黑客技术和情报追踪,君度是组织里的顶尖高手。
“好。”君度点头,手指已经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操作起来,“我会潜入警方的通讯网络和城市监控系统,重点标记柯南的位置和行动轨迹。
一旦他有突破性发现,锁定岸田的位置,我会立刻通知你,让你能抢在警方和爱尔兰之前行动。”
“可以。”琴酒站起身,黑色风衣无风自动,“我去准备交通工具和武器。最终行动,我来执行。”
“嗯!芯片到手后,按老规矩处理掉所有相关人士,包括岸田,以及爱尔兰如果暴露的话。”君度补充道,语气冷静无情。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当然。”
计划已定,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琴酒前往组织在东京的武器库和车辆调度点,准备直升机和高威力武器,以备最终夺取芯片和清扫战场。
君度则留在安全屋,将自已沉浸在高科技设备中。
他如同一个隐于幕后的幽灵,手指在多个键盘和触控屏上飞舞,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他轻松突破了警视厅内部网络的防火墙,实时监控着与“松本管理官”相关的通讯和案件进展报告。
同时,他调取了杯户町及周边区域的大量监控录像,利用人脸识别和行为模式分析软件,筛查可疑人员。
很快,警方的调查信息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