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君度乖乖点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安全屋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高效的氛围。
琴酒亲自打开了隐藏在客厅壁画后的武器柜,为君度检查并准备必要的装备:
经过特殊改装的智能手机,外表与最新款高端商务机无异,内部却集成了超加密通讯模块、反追踪程序和紧急情况下能释放强效电磁脉冲的自毁功能;
几套精心伪造的护照和身份证件,对应着不同的国籍和背景,照片上都是君度那张经过微妙修饰、看起来更成熟稳重的面孔;
以及一些便于隐藏的小巧武器,如特制的陶瓷刀片、钢笔式电击器、以及嵌在腰带扣里的微型手枪组件。
君度则快速整理了简单的行李,就是必不可少的黑色鸭舌帽和墨镜,用于在公共场合遮掩过于显眼的容貌。
他将琴酒准备的装备分门别类,巧妙地嵌入行李的夹层和日常用品中。
离别时刻终究到来。
安全屋门口,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已经静静等候,驾驶座上的是百威。
琴酒替君度拉开车门,在他弯腰上车前,最后一次伸手替他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颈侧皮肤,低声叮嘱,声音沙哑:“铭,万事小心。”
君度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而令人安心的笑容,墨绿色的眼眸在清晨微光下熠熠生辉,仿佛盛满了整个城市的灯火:“放心,阵哥。等我好消息。”
说完,他利落地钻进了车厢。
车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轿车缓缓驶离,轮胎压过路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琴酒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墨绿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追踪器,牢牢锁定着远去的车辆,直到它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才缓缓转身,推门回到屋内。
空荡荡的安全屋瞬间显得格外寂静、空旷。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君度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冷冽森林气息的沐浴露香味,以及一丝属于他的、鲜活的生命力。
琴酒走到吧台边,打开一瓶昂贵的麦芽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指高的琥珀色液体。
他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冰凉的杯壁贴着指尖。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东京灰蒙蒙的天空,目光深远,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冷峻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跨越了八个小时的时差,君度此刻终于抵达了伦敦机场。
湿冷、带着浓重水汽的空气扑面而来,与东京干燥的初秋截然不同。
天空是典型的伦敦灰,阴沉沉地压下来,仿佛预示着此行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他通过VIP通道快速通关,坐上了组织派来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窗外的伦敦景象飞速掠过,古老的石砌建筑与现代的玻璃幕墙交织,街头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带着温带海洋性气候特有的那种略显苍白的肤色。
一切都显得陌生而充满距离感。
他按照指示,入住了一家位于梅费尔区的百年奢华酒店,套房宽敞奢华,俯瞰着海德公园的景色,但君度并无心欣赏。
稍作安顿,洗去一身风尘后,他便通过那个特制的“商务手机”,用加密频道联系了贝尔摩德。
约定的见面地点是贝尔摩德在伦敦的一处安全屋,位于骑士桥附近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维多利亚式联排别墅内。
君度按照指示,步行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确认没有尾巴后,才闪身进入了那栋建筑。
内部装修与他想象的差不多——现代极简主义风格中巧妙地融入了复古元素,昂贵的艺术品点缀其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贝尔摩德钟爱的某种小众沙龙香的馥郁气息。
贝尔摩德亲自开的门。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质吊带睡袍,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身材曲线,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慵懒而魅惑的笑容,仿佛只是招待一位许久未见、前来拜访的朋友。
“treau,”贝尔摩德侧身让他进来,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一路辛苦,伦敦这鬼天气还习惯吗?总是这么湿漉漉的,让人打不起精神。”
“还好,比东京凉快些,就是这雾……名不虚传。”君度换上准备好的拖鞋,自然地走到客厅那张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快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评估着安全性和可能的监控点。
他脸上挂着温和而略带疏离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始终保持着猎手般的警惕。
“Veruth,直接说正题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