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组织位于东京的隐秘据点后,琴酒和君度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带着海风咸腥味的衣物,便径直前往地下深处的加密通讯室。
冰冷的金属墙壁泛着幽光,空气中只有设备低沉的嗡鸣。
巨大的屏幕亮起,乌丸莲耶的剪影出现在画面中,即便隔着屏幕,那股无形的威压也足以让常人窒息。
琴酒和君度挺身跨立垂首,姿态恭敬却不见卑微。
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条理清晰地汇报了月影岛任务的"完成情况":
目标人物已被"意外"清除,现场处理干净,未引起警方过度怀疑,并且,他们为组织带回了一份"意外的收获"——麻生诚实。
"麻生诚实?"屏幕那端传来经过处理的、非男非女的中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君度适时接口,语气恭敬而客观:
"是的,BOSS。此人具备出色的心理素质、精准的外科手术技巧以及强烈的复仇动机。
我们亲眼目睹了他策划并执行了整个复仇计划,手法干净利落,是可塑之才。琴酒认为''''浅井诚实''''已随仇恨消亡,正处于寻求新生的空虚阶段,是吸纳的良机。"
乌丸莲耶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仿佛实质般沉重。
片刻后,指令下达:"君度,这个人既然是琴酒发现的,就由你全权负责。处理好他,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稳定因素。"(因为他知道琴酒不愿意管这些,都会交给君度处理)
"明白,BOSS。绝不会让您失望。"
君度低头领命。
"至于你们,"乌丸莲耶的声音转向琴酒,
"赤井秀一那个FBI的老鼠,像阴沟里的蟑螂一样躲藏。寻找他的优先级暂时后移。现在,有另一个更紧迫的任务需要你们去处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
"土门康辉,前自卫队指挥官,现众议院选举候选人。
他最近在公开场合多次扬言,若当选将大力清扫极道组织,态度强硬,人气很高。
他的存在,已经开始影响一些与我们有关联的''''合作伙伴''''的信心。
这种不安定的噪音,需要被消除。让他闭嘴,用最彻底的方式。"
"是!"琴酒和君度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通讯室里回荡。
屏幕暗下,威压散去。两人这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然而,在走出通讯室,确认外部走廊空无一人后,刚才那公式化的距离感瞬间消散。
琴酒极其自然地伸手,指尖轻柔地拂过君度风衣肩胛处一道不易察觉的灰尘痕迹——那是月影岛岩缝监视时蹭上的。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不经意的亲昵。
君度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压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
"''''可塑之才''''?阵哥,你居然会用这么...委婉的词。我记得你平时评价新人,不是''''废物''''就是''''渣滓''''。"
他的指尖悄悄碰了碰琴酒垂在身侧的手背,一触即分。
琴酒轻哼一声,收回手插进风衣口袋,迈步向前走去,银发在背后微微晃动。
但在君度跟上时,他刻意放缓了半步,使得两人得以并肩。
"难道要说''''那个哭哭啼啼报完仇就想跳海、被我们捡回来的医生''''?BOSS不会想听这种废话。"
他顿了顿,借着走廊转角的光线阴影,侧头看了君度一眼,墨绿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暖意,"而且,是你先觉得他有用的。你的判断,我信得过。"
君度闻言,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尽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们并肩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脚步声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接下来有的忙了。先得把我们的''''新刃''''打磨锋利,然后还得去会会那位正直过头的候选人先生。"
他说话时,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琴酒的风衣。
君度所谓的"处理好"麻生诚实,第一步就是"洗脑"。
这并非科幻电影里那种完全抹除人格的粗暴技术,而是一种结合了高强度心理暗示、药物辅助和信息控制的精密过程,旨在强化其对组织的归属感、对君度(作为其上级)的忠诚,同时淡化其过于强烈的个人情感和过往记忆,尤其是那些可能引发不稳定行为的仇恨余烬。
整个过程在组织旗下某个伪装成高级康复中心的设施内进行。
麻生诚实在药物和催眠的作用下,反复重温月影岛的"复仇成功"以及被组织"接纳"的关键节点,但视角被巧妙引导:
他的复仇是组织默许甚至提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