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明前,一艘看似普通的中型渔船已经破开东京湾的薄雾,悄无声息地驶向那个被迷雾笼罩的小岛。
渔船引擎发出压抑的轰鸣,像是刻意收敛着爪牙的野兽。
伏特加稳稳坐在驾驶位,墨镜后的目光紧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光点。
琴酒倚在舱门边,黑色风衣下摆随着船只轻轻摆动,他正用一块上好的麂皮细致地擦拭着那支伯莱塔92F的每个部件,银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更添几分危险的优雅。
君度靠在对面舱壁,黑色战术服完美地融入阴影。
背上装有高倍望远镜和狙击枪组件的战术袋,他正在检查弹匣,修长的手指动作流畅而精准。
当他的目光掠过琴酒时,冷峻的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中微微柔和。
琴酒似乎感应到这道视线,擦拭枪管的动作顿了顿,指节不经意地擦过君度的手背——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
"大哥,月影岛就在前方三海里。"伏特加瓮声汇报,打破了舱内默契的寂静。
琴酒"咔哒"一声将组装完毕的伯莱塔滑入枪套,黑色皮革与金属碰撞发出令人安心的声响。
他转向君度,灰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收缩:"记住,目标是黑岩辰次、川岛英夫、西本健,还有那个管不住嘴巴的秘书平田和明。"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这些渣滋敢用组织的渠道贩毒,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渔船像幽灵般贴上月影岛荒僻的南岸礁石。
三人跃上岸时,晨雾正浓,咸湿的海风裹挟着某种不祥的气息。
他们选择的监视点位于社区活动中心对面的山崖,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彩色玻璃窗看清礼堂内的全部动静。
追悼会开始不久,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的出现让琴酒指节发白。
君度适时按住他握枪的手,指尖在他腕间脉搏处轻轻一压:"冷静。我们的猎物还没入场。"
他凑近琴酒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敏感的耳廓,“工藤新一,他现在是我们的‘观众’,不是目标。别让意外打乱剧本。”
与此同时,礼堂内的柯南正百无聊赖地听着悼词,小学生的身体限制让他很难长时间保持庄重的站姿。
他打了个哈欠,目光随意地扫过窗外朦胧的山景。
突然,他眼角似乎捕捉到对面山崖某处反射的一丝微不可查的镜片反光,转瞬即逝。
是错觉吗?
还是清晨的露珠?
他皱了皱眉,属于侦探的直觉轻轻拨动了一下,但并未能抓住更多线索。
当浅井诚实出现在礼堂时,琴酒立即注意到了这个看似柔弱的医生不同寻常的气场。君度的望远镜焦点始终跟随着医生白大褂下紧绷的肩线:
"他在克制杀意。"
专业的判断换来琴酒一声轻哼:"麻生圭二的遗孤......这场追悼会真是恰到好处。"
一、川岛英夫之死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空旷的海滩上。
透过公民馆钢琴房的窗户和远程夜视设备,他们清晰地看到了麻生成实如何将川岛英夫引到海边。
川岛肥胖的身躯在沙滩上笨拙地挣扎,麻生成实则展现出与其“柔弱”外表不符的力量与技巧,用膝盖死死压制住对方的后背。
当川岛的脸被一次次按进冰冷的海水里,飞溅的水花在夜视仪中呈现出诡异的亮绿色时,场面带着一种残酷的仪式感。
“他在模仿潮汐窒息。”
君度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进行医学解剖分析,“你看他按压的节奏——正好配合着浪涛的起伏,利用自然力量掩盖人为痕迹。”
琴酒锐利的目光注意到麻生成实的左手始终精准地按在川岛的颈动脉上:“他在实时确认生命体征,确保死亡过程在他的掌控之中。”
“精准的医学手法应用。”君度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语气带着一丝评判,“但其中夹杂了太多不必要的仪式感,影响了效率。”
当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从那架古老的钢琴中飘出,悠扬而哀恸的旋律回荡在寂静的夜空时,伏特加忍不住低声嘀咕:“这医生……杀人还带配乐的?挺讲究啊。”
而在公民馆内,正在试图解开乐谱之谜的柯南,猛地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钢琴声,浑身一震。
这琴声……充满了悲伤与决绝的杀意!
他冲到窗边,望向琴声传来的方向——那片漆黑的海滩,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必须加快速度!
二、黑岩辰次之死
两小时后,社区活动中心办公室。
麻生成实再次出手,这次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