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暗流序章
    第五十六章 暗流序章

    皮斯科事件的尘埃落定,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仅在组织内部激起几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迅速恢复了平静。

    对外,各大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着知名企业家、枡山汽车帝国掌舵人枡山宪三先生因长期操劳、积劳成疾,于家中不幸病逝的消息,社会各界扼腕叹息,葬礼极尽哀荣。

    而对内,在组织高层有限的知情者眼中,这只是一次常规的隐患清除任务圆满完成。

    乌丸莲耶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的简短“满意”二字,便是对君度此次行动的最高褒奖。

    至于后续的舆论引导、信息封锁以及与皮斯科相关产业的无缝接管等繁琐手尾,则一如既往地由朗姆及其麾下情报组高效且无声地处理干净,仿佛那个名为皮斯科的组织元老从未存在过,一切都天衣无缝。

    日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回了原有的轨道,却又在某些细微之处,悄然发生着改变。

    琴酒似乎并未完全从那段“焦虑系顶级护工”的角色中彻底抽离。

    他虽然不再像君度重伤初愈时那样,连他下床倒杯水都如临大敌,用冰冷的眼神将他“钉”回床上,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细致入微的关注已然成为一种本能。

    一同出任务时,两人的配合臻至化境,往往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微不可察的手势,便能洞悉彼此的意图,攻守进退间默契得如同共用一个大脑。

    回到那几处只有他们知晓的、遍布东京各处的安全屋时,氛围则变得相对松弛。

    有时是各自处理手头的事务——君度可能会捣鼓他那几台经过高度定制的电脑,屏幕上流淌着复杂的代码,或是研究新的易容材料,对着镜子细微调整面部肌肉;

    而琴酒则通常会坐在角落,面前摊开一块柔软的麂皮,将他那几支视若珍宝的爱枪——尤其是那支伯莱塔92F——拆解、擦拭、保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语的安宁与默契。

    偶尔,君度会故意凑过去,用手指轻轻拨弄桌上散落的子弹,或者对着琴酒刚擦亮的枪管哈一口气,留下淡淡的雾痕,换来对方一个带着无奈纵容的瞪视,或者更直接地——被一把捞进怀里,用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却又在触及他曾经受伤部位时变得异常小心的深吻作为“报复”,安全屋里便会响起君度计谋得逞般的、清越而愉悦的轻笑声,驱散一室的冷寂。

    然而,在这份看似岁月静好的安宁之下,始终潜藏着一根尖锐无比、一触即痛的刺——那个导致君度上次在酒窖中身陷重围、重伤濒死,最终引得琴酒近乎失控、血洗现场才将人抢回的罪魁祸首:工藤新一,或者说,他如今那个化名为江户川柯南的、缩小的形态。

    对琴酒而言,这个名字(或者说这个存在本身)早已超越了普通组织叛徒或潜在威胁的范畴,它成了一个触碰了他绝对逆鳞的、必须被彻底抹除的符号。

    每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君度身上那些虽然已经愈合、被组织特效药淡化到几乎看不见,但在特定光线下或琴酒极度专注的凝视下,仍能依稀辨认出的淡淡疤痕轮廓时,一股冰冷刺骨、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便会自他墨绿色的眼底深处翻涌而起。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像蟑螂一样顽强的小鬼,竟然差点从他手中夺走他视若生命的珍宝!

    这个事实,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日日夜夜啃噬着琴酒冰冷坚硬的心脏,让他对“工藤新一”这个名字的憎恶与杀意,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他甚至私下动用了自己掌控的部分情报线,试图杀了那个可恨小鬼。

    然而,那个小子仿佛真有神明庇佑(或者说,灾难体质缠身),几乎天天卷入各种离奇命案,身边总是围绕着目暮警部等一众警察,使得暗杀难以下手,这无疑更加剧了琴酒的烦躁与杀心。

    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的日子,缓缓流淌了一段时日。

    直到某天,组织内部一个通常用于发布一些风险较高、报酬相对一般、多由外围成员或急于证明自己的新人接取的公开雇佣任务的信息渠道,悄然更新了一条委托详情。

    任务内容颇为具体且透着一股偏执的恨意:

    雇佣一名具备高超潜入技巧和辅助能力的专业人员,于指定日期协助委托人完成两项紧密关联的任务。

    第一,潜入某处防卫等级极高、隶属日本军方的特种物资储备库,盗取特定种类和精确数量的高性能军用火药,显然是为委托人自行制造大威力爆炸物做准备。

    第二,在5月3日(星期四)至5月4日(星期五)期间,全力协助委托人实施一项名为“复仇”的计划,目标直指——工藤新一,并且明确要求,需在5月4日,即这位高中生侦探的生日当天,将其彻底“解决”。

    这类涉及个人恩怨、且目标棘手的任务,通常少有核心成员问津。

    然而,这条信息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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