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骄傲和成见,去学习他去模仿他甚至去超越他。我们也可以在我们的关中建立工厂修建铁路开办新式学堂。
我们拥有比他更广阔的土地和更多的人口,我们同样可以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关中奇迹’。到那时我们才有资格真正地与他逐鹿中原问鼎天下。”
这是李岩为“大顺”政权开出的最后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可以起死回生的药方。然而这剂“良药”对于早已被“皇帝梦”冲昏了头脑的李自成而言却是最苦口也最难以下咽的毒药。
学习他?模仿他?这不等于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吗?这不等于向那个自己最看不起的“官军头子”低头认输吗?一股被羞辱后的强烈的愤怒瞬间就压倒了他心中那刚刚才升起的一丝丝理智。
“住口!”他猛地一把推开了李岩。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在他看来已经彻底“背叛”了自己的谋士。
“李岩!你是不是早就被那个姓李的给收买了?你是不是想让我自毁根基自废武功,然后再将我这数十万兄弟和这片大好河山都拱手送给他?”
猜忌的毒蛇一旦从心底钻出便再也无法收回。
“闯王!你……”李岩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失望与痛苦。
“来人!”李自成不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疯狂的咆哮。“将李岩这个妖言惑众动摇军心的叛徒给我拖出去斩了!”
“闯王!不可啊!”
“李公子是冤枉的啊!”
大殿之内一片混乱。少数还保持着清醒的将领纷纷跪地求情,但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与偏执的李自成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他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也亲手将自己和他那支本该是代表着“新生”力量的大军彻底地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