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微微地笑了一下,目视了刘永,不无亲昵地将自己的鼻子于刘永的面颊上磨蹭了一下,说道:“恁的师叔是答应了露儿的请求不要离开了的。”此时的刘永迫于无奈,只是皱着眉头不无苦涩地笑了一下,心想:我又栽到这个妮子的手上了。于是刘永点了一下头,也不说什么,便拉扯了杨露的胳膊,将杨露的身子搂在了怀中。
外面依然风雨如骤,这山边上的天气总是喜怒无常,也许刚才还是红日当头,说不准一会便要大雨瓢泼。如今这雨来的十分突然,又十分猛烈,好像天上水一下子都要倾泻下来一般,狂风霹雳于外面肆虐着自己的淫威。
杨露和刘永抱在了一处,两个人此时穿的都不多,且是身子贴得十分紧密,所以彼此之间的呼吸可以听到,便是彼此的心跳声,也都可以被听到。那杨露本就喝醉了要同陈暮胡来,无奈何变故陡起坏了杨露的好事。如今两个人这么一肌肤相亲,杨露的心中便有几分难以自持。正是把干柴与烈火置于一处,如何不生出事端么?
杨露渐渐地用鼻子嗅到刘永身上的一些汗酸气,杨露闭上眼睛,便觉得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小的时候。杨露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父亲的怀抱之中,杨露默默地想到,只是这样该多好了,但愿那外面的大雨永远不要停止,但愿自己和刘永便这么紧紧地抱在了一处,但愿自己死掉了,便无怨无悔地死在自己的心爱之人的怀抱之中。
外面的雨声逐渐的小了一些,雷声也听不到了,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雨水的声音。此时的杨露静静地躺了于刘永的怀抱之中,好像是一个为父亲怀抱了的孩子一般。那杨露从小就是一个孤儿,父母双亡,从小便不曾被什么男子怀抱过,所以生就的性格有几分孤僻倔强。如今刘永的怀抱这般的温暖,这般的宽厚,便令杨露由衷地感到自己好像是回到了父亲的身上一般。
杨露用鼻子嗅着刘永身上的酸涩色的体香而由衷地觉得陶醉,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杨露突然有几分想要放纵自己,想要撒娇,想要令自己的身心同这个自己所爱的人结合在了一处。所以杨露闭着眼睛,好像一个进入了梦游的状态的孩子,好像是一只猫眯一般,伸出了自己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在了刘永的身上,起初是刘永裸露在外面的肩头,继而是刘永的脖子,刘永的胸膛,杨露好像是着了迷,一发不可收拾。
逐渐的杨露的行为也越来越离谱,杨露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伸出的手指滑动在刘永的身上,先是后背,继而是刘永的手臂,继而是刘永的腰间和小腹,继而又向下滑落了下去。杨露好像是一个入了迷的小鹿在母亲的怀中寻找着什么。
刘永用手臂想要推开杨露而已然不能,杨露的嘴唇顺了刘永的肩头滑落了下去,杨露的手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滑落在了不当滑落的地方。杨露着了迷地用自己的嘴唇自己的一切品尝着刘永身上的汗水,刘永身上的苦涩,而杨露就好像是要沉醉进去一般。
杨露于刘永的身上脖子上上上下下地吻着,而杨露的身体也稍稍地亢奋了起来。杨露此时觉得刘永同自己马上便要海角天涯,自己再要不抓住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刘永这个自己所心爱的人儿便要一去不会了。如今杨露好像是一个发了狂的野兽也好,好像是一个发了情的猫眯也罢,杨露只是全然不顾所以地吻着刘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杨露的疯狂和放纵达到了极点,杨露竟然用手臂扯去了外面被揉皱的衣衫,便上在刘永的身上。杨露想要和刘永放纵一下,而这么一种炽烈的欲望便好像一种毒素在一直不断的困扰着杨露。杨露如今豁出去了,任凭刘永把自己视作一个无耻下流的贱女子好了,任凭刘永唾骂自己好了,自己如今只要同刘永同自己的师叔好像夫妻一般,好像人间的神仙眷侣一般,享受那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享受那巫山云雨的快乐。
刘永此时也慌了手脚,正是怕什么来什么,杨露不但脱掉了自己的衣衫,裸露了上体,而且上在了自己身上疯狂地吻着自己。刘永此时已然晓得了杨露要做上一些什么,刘永低声地断喝道:“露儿,露儿,不得无礼。露儿,露儿,你要干什么?”
可是那杨露只是不予理睬,杨露狂吻不休,且将了自己的手指抚弄在了刘永的下面。杨露用手抚摸着刘永的面颊,把嘴唇紧紧噙了刘永的嘴唇。杨露眯着眼睛,低声说道:“露儿如今真的是一无所有了的,师叔何不将露儿我想作是了那江湖中的风尘女子么?淫荡的如是一个母狗但却又美好的和天仙一样。”
这杨露真的是发了情,杨露从不曾这么热恋过一人,杨露也从未见一个人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痛,牢狱中的棒疮,今日的内伤,难道师叔不都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