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杨露搀扶了刘永的身子来到了酒家之中,外面早已然怒风呼啸飞沙走石了。杨露搀扶了刘永在一个凳子上坐了下去,杨露转身到了门边上,先后关上了被风吹得呼拉作响的门窗。待到杨露重新回到了刘永面前,却发现刘永已然扯开了自己的胸前的衣服,在细心地检视自己胸口上的伤痕。
那刘永此时伤的怎样?胸口上露出了一片巨大的紫红色的包,包鼓起了很高,当是里面大出血后留下的淤血所致。刘永此时忍着巨大的痛楚,用手抚摸于胸前的肿起处,“阿”的低声叫了一声,张开嘴,紧紧咬了下嘴唇,脖子仰在了后面,想必是伤处此时正然火辣辣的疼痛不已。
杨露不无关切地俯下身去,小心的用手扶了刘永的身子,把目光落在刘永胸口上的那片伤处上。杨露看到了那片伤处,细细地端详了一阵子。杨露的面颊上便阴云密布了,好像是外面的天空一般,方才的几分嬉笑之意重新烟飞云散。
杨露伏下面颊,将面颊贴了于刘永的胸口上面,感觉到刘永的胸口正然发烫,想必是一时出血过多,于内部形成了虚火。此时必需要及时把淤血排出,而后重新用汤药调理才行。杨露常年于江湖上行走,这些治疗内伤的道理,杨露还是晓得的。
杨露用手扶了刘永的肩头,打下面抬起了面颊,目视了面前的刘永,不无忧愁地说道:“师叔身上如今觉得如何?此时内部淤血过多更加上虚火上浮,时间久了只怕要有性命之忧。为今之际只有请师叔忍受上一下痛苦要露儿为师叔排出了那体内的淤血和内毒。否则只怕要,”杨露说至此处,目光呆滞,面色忧郁,目视了刘永,微微张开了嘴,却不再说下去。
刘永用手捂了肿起的地方,“阿”的又发出了一声喊叫,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冷汗渗了出来,一滴滴地淌落下来。刘永用手扶了下面的桌子,好不容易坐好了身子,目视了面前的杨露,说道:“露儿,如今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我本以为伤的不会这般严重,却不想陈暮那个黑厮下手这般黑来,打的我的身上肿的和馒头一般。只怕淤血不出,压迫在内伤之处,时辰久了必会有性命之忧。露儿,麻烦你了,取上一些酒水过来。”这刘永不计怎么,还是没有丧失理智,说话什么还无妨碍,只是痛的满头大汗,一个劲地咬牙切齿而已。
杨露得了刘永的吩咐,转身去了。不多时,杨露一手上拿了一坛酒,一手上拿了一盆清水打后面走了过来。杨露走到了刘永近前,于桌子上放下了酒坛,于下面的地上放下了水盆。杨露打刘永的身上解下了褡裢,打褡裢中取出了一把锋芒利刃的匕首。杨露目视了刘永不无贼贼地笑了一下,说道:“恁的师叔便不要怪露儿我一时手下无情了的。我要开杀戒了。”
杨露一面说着,一面于面颊上露出了诡谲的微笑。杨露将手中的匕首于口中含了,用嘴唇于匕首上面擦拭而过,而后眯了眼睛,柔媚地同刘永笑了一下,便伏下了身躯,杨露先用匕首比划了一阵,看看于哪里下刀比较合适。而后打桌子上取了酒水,杨露喝下了一口,而后喷在刘永的伤处上,而后把匕首浸在酒水中浸泡了一下。
一切都准备好了,杨露方才装作一个内行的样子,撸了下胳膊上的袖子,伏下身去,用嘴唇在刘永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杨露笑着同刘永说道:“师叔务必要为了露儿稍稍地忍上一下的呢,莫要为了伤处的疼痛而哭鼻子的。我保证下手利索上一些给师叔来上一个痛快的。”
那刘永笑了一笑,双臂扶了身后的桌案,坦露出了中间的胸膛,目视了杨露,笑着说道:“师叔也不是孩子,你只管下手就是,务要怜惜什么。待到师叔伤好了之后,定然要想方设法地报答我的美人便是。”这杨露好同刘永诙谐,刘永便也诙谐上一把。两个人打小开惯了玩笑,自然是了无禁忌的。
杨露将湿过酒水的匕首用嘴唇吮吸干净了之后,一甩头,用嘴唇噙了一缕打下面荡起的秀发,摆出了一副凛然的神色,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情态。杨露用手指点了于刘永胸口上肿起的所在,点了两下,待到要点第三下的时候,杨露的手腕一翻,手指一移,刀光一闪,便在刘永的胸口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口子尚不足一寸。
杨露用手扶了刘永的身子,令刘永斜侧过身子,朝一旁倒伏下身去,将胸口处的淤血倾在下面的水盆中。刘永此次伤得实在不轻,较之昔日开封府中受的那一顿棍棒还要厉害,不但伤的位置不好,而且伤得比较重。淤血一股股地打体内流出来,瞬间下面的水盆就被刘永的热血染红了。流了一阵,血水不留了,杨露便伏下身去,用手挤压刘永胸口的边沿,直至里面的淤血全部排净了为止。
待到刘永胸口的血液的颜色变得鲜艳了,杨露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