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刘永伸出了手臂,一把抓在了杨露的手臂上。刘永目视了杨露,缓缓地说道:“露儿,师叔要有你这么一个贴心的女子作为妻室,师叔还闯荡什么江湖,陪同你上深山老林中安享天伦不是更好。唉,可惜师叔早上了华山几年,做了你的前辈。不则,不则,唉,只是如今懊恼也晚了。”
那杨露一直为刘永清洗伤口,包扎伤口的时候,刘永便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怔怔地目视了杨露出神。刘永发现,自从杨露经历了西山观中的之后,这个桀傲跋扈的顽劣女子如今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变得斯文儒雅了,变得有几分知道体贴人了。刘永想,莫非是露儿长大了么?还是那日的变故令她成熟了许多?
刘永就那么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呆呆地注视着杨露细心照料自己的样子而出神而发呆而浮想联编。刘永发现自己有几分喜欢这个露儿了,就是现在的这个露儿,她的身上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媚和恬静,少了几分过去的桀骜不驯。好像是一匹马,过去的露儿她只是一个野马,现在她好像为什么驯服了,成为了一只可以供人骑乘的千里马。
所以到了杨露要倒水离开的时候,刘永便一时失态,用手抓在了杨露的胳膊上,说出了那么一番傻傻的话出来。刘永一方面知道,自己和杨露不可能结为连理,一方面又不能不和杨露生出男女的情爱。这么一左右矛盾的感觉令刘永觉得很奇怪,也很茫然。当时的武林很忌讳的一点就是不同辈分的人结为夫妻,那乃是大逆不道的举动,所以刘永一直对自己这样的想法讳莫如深。如今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刘永竟脱口了出来。
杨露听了刘永的话,面颊就红了,杨露虽然在嘴角上尚挂着一丝微笑,但是杨露的面颊上却多是惊讶的神色。过了片时,杨璐方才闭上了眼睛,放下了手中的水盆,伏下身去,将自己的身体伏在了刘永的身上,用面颊贴伏了于刘永的面颊上,在刘永的耳根上吻了一下,低声说道:“师叔为了露儿受尽了无数的苦楚,莫说要露儿我为了师叔你作一个妻室,便是将露儿我当作了那驱驰的马牛又有何不可呢?师叔晓得露儿的心思的,露儿自是不会顾及江湖上他人的风言风语。只要师叔有心,我便。”
刘永好不容易用手推开了伏在自己身上的杨露的身子,目视了杨露说道:“露儿,这般的话语再不要于人前提起。师叔只是一时伤了经脉,心中湖涂说出了一句戏言,你又何必当真?你我乃是师叔与师侄,江湖上称之为上辈下辈。你我一旦这么弄起来,不但坏了我的名头,你日后也当无面目于江湖上行走。”
杨露擦了一把面颊上的泪水,狠狠地望了一眼凳子上的刘永,低下头去,端了水盆,头也不回地走了。杨露晓得,这个师叔,江湖上最计较的乃是自己的声名,至于女色了至于财宝了,他也爱,只是必然要居于次位了。杨露恨只恨,挑逗了自己便也罢了,却又那般无情地将自己推开。
待到杨露倒过了血水回转来,外面响起了滚滚的雷声。杨露走上前去,拾掇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放了两个桌子于一处,弄成一个床的样子。杨露便扶了刘永于桌子上面躺了下去。杨露用自己的衣服和刘永的衣服作了一个简单的被子,便盖在了刘永的身上。杨露服侍好刘永于桌子上躺下,便独自一个人走到了门前,用手推开了门,注视了外面静静地出神。
此时外面电闪雷鸣好不吓人,不时伴随了风声传来鬼哭狼啸的声音。此处近于山野,附近人烟荒少,但是狼虫虎豹之类的野兽众多。杨露常年于此处居住,如何不知,只是见怪不怪,目视了远处怔怔的出神而已,好像是木雕泥塑的一般。杨露心中想到刘永和自己说的话,杨露便久久不能平静,刘永不肯要自己,陈暮要自己,刘永也不肯,自己终于会变成谁的女人呢?那个老和尚的么?可是如今自己连那个老和尚的面都不能见上一面,而自己终于是一个没人要的人。
杨露想至此处,便流下了泪水,而在杨露掉泪的同时,外面飘泼的雨水便倾泻下来。几个闪电雷鸣之后,大雨便将整个夜色席卷一空了,除了四面的大雨,就是无边无际的沉寂和黑暗。
此时刘永排过了淤血,伤口得到了包扎,又休息了一阵,便好受多了。刘永侧过面颊,目视了门口站立的杨露,不无关切地说道:“露儿,师叔错了,师叔不该拿了话儿挑逗你。如今莫要伤情了,到师叔身边来,师叔要喝上几口酒暖暖身子。”
杨露听了刘永的话,便默不作声地关上了房门。折转回来。酒坛还在桌上,刘永其实伸手就够得到的。杨露笑了一下,一手提了酒坛,一手作暴栗状砸在刘永的额头上面。杨露微微笑了,藏了手中的酒坛在自己的身后,目视了刘永,不无顽皮地说道:“师叔一句错了便完结了么?拿了露儿我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