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刘永此时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便好像是一头发了怒的雄狮一般,长啸了一声,打腰间抽出了一把红如火焰的软剑。这软剑便是刘永的拿手兵刃,火龙神剑,可以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十分之锋利。
那了尘手上的一匕首打出,便一把抓起了禅杖,“嗷”的一声呼喊,扑奔那刘永而去,手中的禅杖抡圆了,“呼”的一声劈头盖脑砸了下来。刘永抽身掣步,瞅了那和尚的一个空档,“哈”的一剑递出,朝上斜挑了一剑,将那禅杖自中间削作了两半,并用那剑稍于了尘的胸前划开了一道半尺多长的口子。那了尘一时身上鲜血喷溅便好如是一个血葫芦相仿,了尘一看不好,身子朝向一旁山坡的方向斜纵了过去,身子摔在地上就地一滚,用出了少林的就地十八滚的功夫,一头朝向山涧中滚了过去。
刘永一见那和尚要逃,急了,手持了宝剑冲上去,那和尚早好像是一个刺猬一样,于山涧中一路滚了下去,不见了踪影。这刘永有心下山去追,却又回过头去看一眼床板上的杨露,心中委实放心不下,有心不追,奈何想到那个和尚对杨露的所做所为便要气炸了胸肺。这刘永手上持了宝剑,怔怔地站立于山崖边,骤然间“阿”的一声怒吼,打下面抬起了单臂,一掌打在一棵树上,将那棵树打的直飞了出去,跌落在下面的山涧之中。
刘永擦了一把面颊上的泪水,回转过身去,来到了床板边,用手扶起了杨露的身子,轻声呼唤杨露,道:“露儿,露儿,露儿醒来。是师叔我啊,是师叔我啊。”这杨露此时身子尚稍稍地颤抖,为是被那僧人蹂躏了太久,此时昏睡在了梦乡。为刘永这么一呼唤,杨露打睡梦中醒转了过来,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杨露目视了面前的刘永,于面颊上露出了难为情的神情,用牙齿狠狠地咬了嘴唇背转过面去,泪水便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打面颊上源源不断的流下下来。
刘永收起了手中的宝剑,怀抱了杨露,也不搭理那两个小道童便径朝向西山观中走了进去。那两个小道童如今方才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撒丫子朝向山下没命的跑去。不提这两个逃走的道童,单说刘永怀抱了杨露来到了里面的老君堂中,于软塌上放下了杨露的身子,出去弄了一些茶水,回来服侍杨露喝了几口茶水。而后刘永用双臂将杨露的身子搂在怀中,怔怔地坐于下面的地上,一时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