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什么人。为是到了午时,想必市人都吃过了晌午饭在歇觉。徐落也无须掩人耳目,带了杨露大大剌剌地步入了道观,里面大殿上盘膝坐着一个枯瘦的道人,模样倒很是和善。那道人听到脚步声打下面抬了面颊,同走上来的徐落说道:“徐公子,怎的这般快便折了回来?不是说公子要于大牢中会什么故旧么?”
徐落笑了一笑,把手上的酒菜分出一份,不过是清淡的几样凉菜,走入殿中交与于道士,同于道士说道:“路上遇到了相知便折返了。牢中的友人自是要会的,只是改日便了。”
于道人微微笑了一笑,接过徐落递给自己的凉菜,说道:“何消公子破费钱钞?小道愧领了。”
徐落自带了杨露朝向后面的院子中走了去,杨露用手掩了嘴轻笑,徐落手上扯了下杨露的衣袖,发问道:“笑什么?“
杨露止住了笑,侧转过面去,同徐落说道:“我倒也不笑什么,只是心上想笑便笑了。徐公子如何恁的不识好歹,做什么只要一味地打听我的心事。”
徐落笑了一笑,说道:“莫不是姐姐喜欢老的?”
杨露叹了口气,点了下头,侧过面去,同徐落说道:“正是,正是,徐公子好敏锐的眼力价,不如过会儿你我叫了这个于道士,大家一锅烩得了的。我正要拿了这般的老头子解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