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同杨露打西水门进入,却是上在金明池的北岸,那北岸一路栽植了几十株高大的柳树。想那金明池修建自开国之初,到如今也有了二三百个年头,那树木如何不壮大呢?每一株都有两个人合抱不交那么粗大,虽是时近寒秋,树木的枝子上尚是带了叶子在微风中拂拭池岸。
此番两个人商议了,却是要一道入于池中心的五殿中去,想池南岸正是守门黄门的起居所在,靠近不得,。池西岸正是临水殿,那临水殿是主要的一处殿阁,自有当值的黄门在其中,不好近得那里。至于池子东岸,不必说了,是开封府的外城城墙,同北岸一般荒凉,只是柳树成荫罢了,无什么转头。
两个人虽是都没有进过这金明池,却多听闻过其中的传闻,于是互相使用了一个眼色,便各自心知肚明。只好先到池心五殿中去躲避一时,待到从长计议出一个好的点子后再做理论是了。
那杨露同陈暮都是水中的好手,两个人下在池中毫不费力,一阵风价到了池心的所在。两个人分别手上攀附了朱漆栏杆上在上面,面前一个华美的殿阁,正是五殿无疑了。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只是窃笑,心中暗想,可不是得计么?只到了此间便成功了一半了。
两个人并不说话,一道入于五殿之中,只见那五殿内部是如何的一副光景?里面寂静异常,并无一个黄门在其间看守。两人绕行于回廊中来到了正殿,只见内间的陈设直和皇宫内院的一般无二。正中间设有御幄,御幄内设有朱漆明金龙床,床边有绘有河间云水的图像以及戏龙图案的屏风。正和皇家的排场一般。只看得陈暮怔怔地呆立于那里,兀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步入内殿,各自身上俱是湿漉漉的,一路上身上的水珠滴滴嗒嗒,滴得地上皆是。陈暮手上扶了杨露的身子步入里面,突然记起方才岸上杨露的言语来,说什么一个惊喜,自是和自己亲热上一场不错了。陈暮心急火燎的,一把扯了杨露的手臂,按了杨露的身子在金龙床|上,嘿嘿地讪笑了,同杨露说道:“哥哥我心中欲|火正盛,贤妹只不合恁的无情,见死而不救,徒让哥哥为了贤妹而焦灼不安。贤妹只救救小可则个。”
杨露见那陈暮口上说得动情,面颊只胀得通红,心中责怪道,自己只不合带了这个东西同自己到得这厢,如此处境之下,呼喊也呼喊不得,躲避也躲避不得,想要寻上个借口回绝了却怕也回绝不得,一场云雨不打紧,坏了自己精心布置下的大计才是紧要的。
只是一时间杨露为陈暮逼压在床|上无可奈何,那陈暮伸手去解杨露身上的衣服,想杨露身上只剩了一身的中衣,如是要剥掉,三五下便就没了。杨露只是手上握在陈暮的手臂上,微微地眯了眼睛,做出一种小女儿家害羞的情状,同陈暮低声说道:“哥哥且听取小妹的一句言语才是,于手上稍稍的轻柔上一些才是,我只怕你我恰如了那点着的干柴烈火一般失了计较,我兴高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来,岂不枉自断送你我的一桩好事么?”
想那陈暮正迷恋于杨露的美色,听了杨露的言语自是上心,也不急于去解杨露身上的湿衣服,先从容地凑过唇儿上去,在杨露的湿漉漉的面颊上鬓发上吻了上去,却把自己的手儿在杨露的胸前上、小腹上四处地抚弄。
杨露好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儿一般,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仰躺了于下面的金龙床|上,把手抚摸在陈暮坚实的肌肉上,任凭了陈暮和自己绸缪于一处。
只是两个人缠绵了不多时,突然听到什么人的脚步声响,隐隐可以听到有人的说话声传进来,可不是附近看守院子的黄门怎的?陈暮同杨露都是耳听八面风的江湖豪杰,虽是寻欢取乐也不曾疏忽分毫。听到了声响,陈暮同杨露互相递了一个眼色,两个人牵了手闪躲进旁边的一个屏风后面。却听得两个黄门的说话声。
只听一个黄门低声说道:“公公想必是耳朵不济了,好端端的说什么池子中水响,那池子整日价平静得和一块石头一般,如何就响了?没道理地打发你我出来察看,误了一场好梦。”
另个黄门接着说道:“既是公公的主张,你我便走上一遭何妨是,想必是池水真的响了,不则公公如何唤醒了你我去探看一番?”
那个黄门继续说道:“想必是什么鱼儿在水中打架,打得兴起便响了可不?”
另个黄门说道:“只是鱼儿打架,也一般在水下打,如何能响了被人听到?”
那个黄门说道:“想必是什么野鸟飞到里面来捉鱼吃,一头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