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哈的笑了一下,陈暮将手放入怀中摩挲了片刻,再拿出时,手心儿里已是噙了一块银子,约摸有让二三十两左右的样子。陈暮丢了手上的银子于杨露脚下,一脸坏笑的说道:“道长果有让贫道开怀的本事,本道便当先敬上这锭银子。日后贫道卖了道观房宅一准来买了你去。怕是有人生就一张撩拨人的巧嘴,却并不晓得些个真实的勾当,若有时,当下逗你家爷爷一笑便是。”

    话说这陈暮只是气愤不过,看这道士也生的不错,却只把了自身作践,也有心要拿出一些手段来逗弄他。想他一个水样的后生,当了众人的面必是难做下那种不体面的事体。却何尝想到,这杨露最好在了众人面前玩点花的,加上陈暮这一激,一双眉毛早飞舞了起。

    用手指挂了陈暮的脖子,只是脖子一晃已把了那秀丽的面庞移在了陈暮近前,用嘴唇咬在了陈暮的耳根上,小声地和陈暮说道:“好汉爷,如只是要消遣小道时,小道倒不好恁的让了好汉爷丢掉了自家的面子去,若是好汉用手指天发下了誓愿并且立定了契约文书,我如何会不听凭了爷爷的消遣呢?只凭了好汉的一句戏言怕是。”

    杨露那狡黠的目光中直透过了陈暮的肩胛骨要钻入了陈黑头的心中。想那杨露何等的精明,自晓得陈暮卖了自己也没那一万两银子,只是吃多了酒要消遣自己,不说自己逗弄他不得,便是逗弄得乐了出,却让人拿自己做了猢狲耍笑于当场岂不是更为狼狈。倒先要把了种种的套子拴在那无心的黑头身上方可。

    陈暮见那年轻的道人身上飘散着淡淡的清香,一双秋水样的眸子闪烁着明媚的光彩,道袍的掩映下露出的肌肤好像是琼脂翠玉一般,更兼之嘴唇咬在自己的耳朵上时兀的心中有了些个儿颤动,那可是非同寻常的。这道士清素美丽仿如处子一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好像柔柔的花香,却更胜似了方才丰乐楼中的行首。莫非?

    想到这里陈暮只感到一阵寒颤,却说这东京城中多有那无赖的少年,成日价游手好闲,只把勾上的美女去坑蒙那外地的蠢人,各式各样的伎俩防不胜防,但有那分毫的贪色的心气儿,便少不了要着了他们的道。

    再望那下面的几个汉子,陈暮心下便明白了八九分,原来这卖身是假,要赚我却是真的。好在自己晓得些个事理,不然岂不让他们拿了自己的凭证告在了官司,任自己怎样辩解只是推拿不清。

    于是陈暮嘿嘿的一阵冷笑,用手一把推在杨露的肩头,推开了杨露贴近上来的身体,把那野兽样的眼睛不错神的盯在杨露身上,说道:“倒是以为爷爷没听说过尔等做戏的章法,做出手脚来陷害我个好看。别说是一万两银子,便是这三十两你也休想赚了我去。”

    说罢陈暮用手捏了地上的银子揣入怀中,转过头望了那后面朝自己笑的众人,狮子样的吼了一声:“笑什么笑,没见过你家爷爷撒尿,却多是让人烦恼的货色。”

    嚷嚷毕了,鄙夷的把目光落在了杨露的面颊上,用手扯下了杨露身上的道袍,怔怔的说道:“只亏煞了这身干净的衣裳。”说毕陈暮无奈的深出了口气,打下面站立了身,便要唤了那几个一道走开去。

    却不想那下面坐地的杨露却没来由的笑了出,只把了自己的脚尖点在陈暮的小腿上,陈暮只感到小腿上就时一阵的酸麻,脚下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上。翻转眼皮看去,却见杨露只笑望了自己说道:“调笑了你家的长辈,不道上一个万福便没道理的自个儿走了开去么,好是没得礼数的野道人。”

    附近的众人又是一阵的哄笑,只把了跌坐在地上的陈暮笑了个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阿呀”的一声喊,叫了个“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占得你家爷爷便宜。且吃我一拳。”抡起那坛子样的拳头只一拳打奔杨露的面门。按说陈暮也不是真要打他,却识得他会些把式,有心要试他一试。

    杨露倒也听闻过陈暮的利害,一对石破天惊的太乙黑风拳下不知伤了多少大虫的性命,自己虽然内功精湛,出类拔萃,却也一时间托大不得。只将手在一个汉子肩头上轻轻一按,身体一个侧旋斜着打下面荡起了身体,不但闪避过陈暮的迎面一拳,却更挥掌一个水上捞月,把那棉丝的柔掌挂了细细的风声击打向陈暮的顶梁。

    陈暮只感到恶风不善,心内一慌,呀哈,好个后生,端的是不同寻常,身法快如闪电不说,那招数的变化却也精妙的紧当。只吓得背上冷汗涔涔,不好托大,一个缩颈藏头,身体朝后用力一坠,斜纵了出去,只差了分毫便把一只肩头要献于杨露。

    杨露抬步上前,荡起一腿,一腿踩将下去,要踩落于陈暮的膝上。陈暮却练就的一副好膝盖,撞得碎山石,只迎上去接了杨露一脚,只听的扑的一声,两者撞在一处,陈暮只感到腿上一阵酸麻,好悬没有跪在地上。那杨露也吃了一撞倒退了两步,心下也慌作一团,好个钢筋铁骨的汉子,那腿上少说也有个千八百斤的力气,不是自己撤的较快,早已是撞得飞将出去。

    杨露眯了眼睛,旋转了一下步子,便要再次扑上前去厮并,却见旁边呵呵笑着抚掌走出一人,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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