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新的签到地点
高,敲起来声音发闷。”说着,他用指尖敲了敲瓷片,果然发出“噗噗”的闷响,不像真官窑瓷片那样清脆。

    

    胡八一挑了挑眉,手里的改锥顿在半空:“行啊小毕,这才去博物馆待了俩月,懂的比我还多?”

    

    王胖子凑过来,抢过瓷片翻来覆去地看,胖脸皱成个包子:“不可能啊!这是我从一个老乡手里收的,他说他爷爷是从宫里出来的太监,留着的宝贝……”

    

    “太监哪来的爷爷?”胡八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把瓷片从王胖子手里夺回来,“你就是听故事听多了,脑子都糊涂了。上次那自称‘和珅后代’的,卖给你的‘乾隆玉扳指’,最后不也被鉴定成树脂的?”

    

    王胖子挠挠头,嘿嘿笑了:“这不是抱着点希望嘛……万一碰着真的了呢?”

    

    正说着,店门口晃进来个戴眼镜的男人,文质彬彬的,白衬衫熨得笔挺,手里捏着个红绸锦盒,眼神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柜台里的那只黄铜怀表上——那是Shirley杨从美国寄来的,说是她祖父留下的,表盘上刻着家族纹章,胡八一宝贝得紧,特意摆出来当镇店之宝,旁边还放了个“非卖品”的小木牌。

    

    “老板,这怀表卖吗?”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透着股急切,手指在玻璃柜台上轻轻敲着。

    

    王胖子立刻换上笑脸,搓着手迎上去:“您真有眼光!这可是……”

    

    “不卖。”胡八一直接打断他,下巴往木牌那儿点了点,“非卖品。”

    

    男人脸上的热情淡了些,从锦盒里掏出个玉佩,放在柜台上:“那您看看这个?和田白玉的,雕的是龙凤呈祥,我爷爷传下来的,想换点钱给孩子治病。”

    

    玉佩白得发亮,雕工也算精致,龙凤尾巴上的鳞片都刻得清清楚楚。王胖子刚想伸手去拿,毕邪的神级鉴定术已经给出了结果:【现代仿和田玉玉佩,材质为阿富汗玉(学名“大理岩”,硬度低于和田玉),经酸蚀染色处理(表面白色是化学漂白),表面涂蜡掩盖酸痕(蜡层遇热会融化),雕工为机器批量生产(龙凤眼睛是统一模具刻的,没有灵气),价值约三百元。】

    

    “这玉有问题。”毕邪按住王胖子的手,指尖在玉佩边缘轻轻一刮,指甲缝里立刻沾上了点透明的蜡屑,“您看,这蜡屑一刮就掉,说明是用蜡封的酸蚀痕。而且阿富汗玉的硬度低,您用钥匙划一下,肯定会留痕迹。”

    

    男人的脸“唰”地白了,抓起玉佩就往外走,嘴里嘟囔着“你们不懂行”,脚步踉跄得差点撞到门框,裤脚还勾住了门口的门槛,差点摔个跟头。

    

    王胖子愣了半天,才摸着下巴道:“可以啊小毕!这都能看出来?胖爷我刚才差点就信了他那套‘孩子治病’的鬼话!”

    

    胡八一也多看了毕邪两眼,眼里带着点探究:“你这本事,不去潘家园摆个摊可惜了。”

    

    正说着,市场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像有谁在吵架,嗓门大得能掀了顶。王胖子最爱看热闹,拽着毕邪就往外跑:“走,瞧瞧去!说不定是哪个倒霉蛋买着假货,正扯皮呢!”

    

    挤过看热闹的人群,只见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头正揪着个摊主的衣领,气得手抖,褂子的盘扣都崩开了两颗:“你这骗子!说好了是商周的青铜爵,结果是上周的!我老婆子看病的钱啊!”老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串星月菩提,珠子油光锃亮,梗着脖子道:“你自己要买的,我可没逼你!古玩这东西,眼力见不够就别来玩!”

    

    毕邪扫了眼摊桌上的“青铜爵”,神级鉴定术立刻给出答案:【现代仿商周青铜爵,材质为锌合金(比重比青铜轻,掂着发飘),做旧方式为埋在粪土里浸泡半月(缝隙里还沾着粪渣),表面铜绿为化学腐蚀形成(用醋酸加硫酸铜泡出来的,一抠就掉),底部有机器打磨痕迹(螺旋纹清晰),价值约八十元。】

    

    “大爷,您先松手。”毕邪分开两人,拿起那只青铜爵,入手果然轻飘飘的。他指着底部的纹路道:“您看这儿,商周的青铜器纹路是范铸的,边缘会有自然的飞边,就像蒸馒头时发起来的边儿,可这只的纹路边缘太光滑,是机器刻的,连毛刺都没修干净。”他又用指甲抠了抠爵身上的铜绿,果然掉下来一块,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锌合金,“而且这铜绿看着厚,其实一抠就掉,是用酸泡出来的,闻着还有股酸味呢。”

    

    老头凑近了闻了闻,果然闻到股刺鼻的酸味儿,顿时泄了气,蹲在地上抹起了眼泪,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滚出个皱巴巴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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