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是想困我们在这儿耗着。”毕邪捡起块石头,扔向冰门,石头撞在上面,只留下个白印,“用燃冰石吧,速战速决。”
苏晴把燃冰石绑在箭上,拉满弓射向冰门。石头碰到冰层的瞬间,“腾”地燃起幽蓝大火,火焰顺着冰面蔓延,很快就烧出个一人宽的洞,热浪把周围的寒气都冲散了。
“走!”毕邪拽着苏晴钻进洞,里面是条更窄的冰道,两侧的崖壁上画满了诡异的符号,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人看。
另一边,林婉清和鬼灯正穿行在侧翼的冰缝里。冰缝窄得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冰壁上结着锋利的冰棱,稍不注意就会被划伤。鬼灯的羊角灯在这里派上了大用场,幽蓝的火光能照亮冰壁上的暗门——那些是当年护林队挖的通道,用冰砖封着,表面和普通冰壁没两样,但在幽蓝火光下会透出淡淡的灰影。
“这里有记号。”林婉清指着冰壁上的一个狼头刻痕,刻痕很深,边缘还留着凿子的痕迹,和她在血玉冢里见过的锈刀印记一模一样,“是护林队的人凿的,他们当年肯定也从这里潜入过。”她掏出块燃冰石,在刻痕上一抹,冰壁突然“咔嚓”一声裂开道石门,门后是条狭窄的冰道,比外面暖和了许多,隐约能听到流水声。
两人钻进石门,冰道里果然有层薄冰覆盖的小溪,水流汩汩的,带着股硫磺味。“这是地热融的水,顺着走,应该能通到地宫。”鬼灯的羊角灯往前照了照,冰道尽头传来阵阵诵经声,声音嘶哑,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念咒,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婉清和鬼灯对视一眼,放轻脚步,贴着冰壁往前挪。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那是间巨大的冰室,足有半个操场大,冰墙里嵌着无数盏油灯,火苗是绿色的,把整个冰室照得阴森森的。冰室中央的高台上放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泛着幽幽的绿光,正是返魂镜。镜前跪着十几个昆仑余孽,都穿着青灰色的绸衣,手里拿着雪莲形状的法器,正虔诚地诵经,声音就是从他们嘴里发出来的。
“他们在祭镜。”鬼灯压低声音,羊角灯的火苗往镜后指了指,那里放着口冰棺,棺盖是黑色的,看着就沉甸甸的,“返魂镜的力量来自冰棺里的东西,只要毁了冰棺,镜子就没用了。”
林婉清掏出燃冰石,刚要上前,却被鬼灯拉住。“等等,”他指着返魂镜的镜面,“你看镜子里的倒影。”
镜面上的绿光里,竟浮现出无数人影,都是些模糊的面容,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在哭,有的在挣扎,仔细看去,竟都是这些年被昆仑神教掳走的山民!他们的影子被锁链捆着,每挣扎一下,镜面上的绿光就亮一分,那些跪着的余孽就念得更虔诚。
“他们在用活人的魂魄祭镜!”林婉清的声音发颤,她想起祖父札记里的话:“返魂镜噬魂为生,聚万魂之力可唤邪神。”原来那些消失的山民,都成了镜子的养料,“必须尽快毁了它!”
就在这时,冰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毕邪和苏晴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弯刀的昆仑余孽,为首的正是那个被打碎骨笛的余孽,脸上的白布扯掉了,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我们引来了主力!”毕邪大喊,掌心的光膜瞬间展开,像堵透明的墙,将追来的余孽挡在门外,“快毁了冰棺!”
林婉清不再犹豫,将手里的燃冰石猛地扔向冰棺。石头碰到玄铁棺盖,立刻燃起幽蓝的大火,火焰顺着棺盖的缝隙往里钻,冰棺里传来阵阵凄厉的尖叫,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哭喊,听得人心头发紧。
返魂镜的绿光突然变得不稳定,像水面一样晃动起来,镜中的人影开始消散,化作点点绿光往冰棺里飘。那些跪着诵经的昆仑余孽发出惊恐的尖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像纸一样贴在骨头上,最后化作一张张人皮,轻飘飘地飘落在冰地上。
“不好!镜子要碎了!”鬼灯大喊,返魂镜的镜面出现无数裂纹,绿光从裂缝里喷涌而出,像无数条毒蛇,带着股毁天灭地的邪气,冰室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毕邪迅速将苏晴、林婉清和鬼灯护在身后,净化之力与高级抗寒术同时运转,身前的光膜变得厚实如墙,金光与绿光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烙铁烫在冰上,冒出阵阵白烟。
“撑住!”毕邪的额头渗出汗水,汗水刚冒出就被寒气冻结,在皮肤上结了层白霜,“等绿光散尽,这里的邪气就会被净化!”
苏晴和林婉清也拿出燃冰石,将石头捏碎,粉末撒在光膜上,金光顿时盛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