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纸鸢镇寻踪 符师现踪迹
    第76章 纸鸢镇寻踪 符师现踪迹

    终于驱散了纸鸢镇多日的阴雾。镇口的老槐树下,挂着满树新扎的纸鸢 —— 有翅展盈尺的 “百鸟朝凤”,有尾拖彩绸的 “金鱼跃水”,还有孩童最爱的 “兔子捣药”,竹篾骨架裹着五颜六色的油纸,在风里飘得像团流动的彩虹。按镇上的老规矩,清明后 “送祟日” 要放飞新纸鸢,将 “邪祟晦气” 随风筝线剪断,让风带往远方,可今年的纸鸢里,却藏着看不见的凶险。

    周铁嘴、楚晴带着两名分舵弟子刚到镇口,就被这热闹的景象晃了眼。可没等他们走近,楚晴手里的松枝突然微微发烫 —— 松枝火对阴气最是敏感,她低头看向脚边,一只刚落地的 “兔子纸鸢” 竟在晨光里泛着淡蓝的光,油纸下的竹篾上,隐约有细小的符纹,像被墨笔轻轻划过。

    “这纸鸢有问题!” 楚晴弯腰捡起纸鸢,指尖的控火灵气刚触到油纸,纸鸢突然 “滋啦” 一声,泛蓝的光瞬间消退,油纸下的竹篾竟渗出黑液,“是阴符液!和之前引魂符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掺了纸鸢油,藏得更隐蔽了!”

    周铁嘴掏出罗盘,铜针立刻指向镇东的 “张记纸鸢铺”—— 铺子的门楣上挂着面褪色的幌子,上面画着只展翅的纸鸢,铺子里传来 “沙沙” 的声响,是竹篾被削断的声音。“符祟的源头应该在铺子里。” 他压低声音,“之前王小虎和阿依朵说,纸鸢镇的符祟是‘聚魂型’,玄阴会肯定有人在镇上长期潜伏,借扎纸鸢的名义传祟。”

    四人刚走到铺子门口,就见个穿青布短打的汉子从里面出来。汉子约莫四十岁,手里提着个装竹篾的篮子,腰间系着块墨斗,斗线是暗红色的,像浸过什么液体。他见周铁嘴一行人盯着铺子看,立刻露出和善的笑:“几位是来买纸鸢的吧?今年的新样式刚扎好,‘百鸟朝凤’最受欢迎,放起来又稳又高,能把晦气都带走!”

    楚晴注意到,汉子的指尖沾着淡黑的墨渍,指甲缝里还嵌着点油纸碎屑,碎屑在晨光里竟泛着极淡的蓝 —— 是阴符液的痕迹。她不动声色地将松枝藏在袖中,笑着迎上去:“我们是从天津卫来的,听说镇上的纸鸢有名,想多买几只给学堂的孩子。只是刚才捡了只落地的兔子纸鸢,里面的竹篾好像有点不对劲,不知掌柜能不能帮忙看看?”

    汉子接过纸鸢,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闪,指尖快速划过竹篾:“这是学徒扎的,竹篾没削干净,渗了点墨汁,姑娘别介意。我给你们挑几只我亲手扎的,保证没问题。” 他转身往铺子里走,周铁嘴趁机用罗盘扫过他的背影 —— 铜针疯狂打转,针尖黑得发亮,汉子的身上,竟裹着与引魂符同源的阴气!

    铺子里的景象比预想的更诡异:靠墙的木架上堆满了扎好的纸鸢,可仔细看,每个纸鸢的 “眼睛” 位置都贴着片极小的黄符,符纹被油纸盖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角落里的陶瓮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瓮口飘着的气息,正是楚晴之前察觉的 “纸鸢油混阴符液”;最里侧的案板上,摊着张未完成的纸鸢,竹篾拼成的形状,竟不是寻常的花鸟,而是玄阴会的骷髅纹,只是用彩纸盖了大半,只露出个模糊的轮廓。

    “掌柜的,你这纸鸢的竹篾看着挺特别,是用什么竹子做的?” 周铁嘴指着案板上的纸鸢,故意拖延时间。汉子的手顿了顿,拿起一把竹刀:“是后山的‘阴竹’,质地坚韧,扎出来的纸鸢飞得高。”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墨斗里的红绳突然微微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楚晴突然发难,松枝火在掌心凝成火刃:“阴竹?我看是‘符竹’吧!竹篾上的阴符液,陶瓮里的聚魂油,还有你指甲缝里的符纸碎屑,你根本不是纸鸢匠,是玄阴会的符祭司!”

    汉子脸色骤变,手里的竹刀突然往楚晴挥来 —— 刀身竟裹着层淡蓝的符气,是 “符刃术”!“既然被你们识破,就别想活着离开!” 他腰间的墨斗突然炸开,红绳像条活蛇,往周铁嘴缠去,绳上的黑液溅在地上,瞬间凝成细小的符祟,往分舵弟子的脚边爬。

    “玉清诀?阳炎盾!” 周铁嘴掏出黄符,淡金色的光罩挡住红绳,“楚晴,用阴阳火焚符祟!别让它们靠近村民!” 楚晴立刻将松枝火与纯阳火融合,双色火刃劈向符祟,“阴阳火?破祟!” 火刃所过之处,符祟瞬间化成黑灰,陶瓮里的阴符液也被火烤得冒烟,散出股刺鼻的腥气。

    汉子见符祟被灭,突然往铺子里的暗门退去。暗门后传来 “哗啦啦” 的声响,竟是上百只扎好的 “骷髅纸鸢”,每只纸鸢的翅膀上都贴着引魂符,他伸手去抓暗门旁的黑陶罐 —— 罐里装的是 “符祟母液”,一旦泼出,整个镇子的纸鸢都会变成传祟工具!

    “拦住他!别让他碰陶罐!” 周铁嘴纵身跃起,黄符化作道金光,缠住汉子的手腕。楚晴趁机将松枝火往暗门后的纸鸢堆扔去,“阴阳火?焚符!” 火舌瞬间窜起,骷髅纸鸢上的引魂符被火点燃,符纹在火光里扭曲,很快就烧成了灰烬,“这些纸鸢是用来大规模传祟的,幸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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