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蛊村寻秘药 古树藏蛊巢
    第62章 蛊村寻秘药 古树藏蛊巢

    庚子年元宵的余雾还没散尽,苗疆乌蒙山的山道上就响起了马蹄声。护民联盟的车马顺着青石板路往山深处走,越往里,空气里的草药香越浓 —— 阿依朵说,前面的 “蛊村” 是她的故乡,村里世代种蛊草、制蛊药,解蛊藤只在村后的 “祭蛊古树” 下生长,那是苗疆最神圣的植物,也是唯一能解玄阴会 “血螺蛊” 的秘药。

    “蛊村的人最敬古树,每年三月三都会去祭拜,挂彩布、献米酒,说是古树能护佑村里的蛊术不被邪祟污染。” 阿依朵勒住马,指着前方的村寨 —— 几十座吊脚楼依山而建,木楼的廊檐下挂着五颜六色的苗锦,锦面上绣着蛊虫、草药的图案,村口的石碑上刻着个复杂的 “蛊” 字,碑旁的老榕树上系满了红布,风一吹,布角飘得像火苗。

    刚到村口,就见几个穿苗锦的汉子举着弯刀拦在路前,为首的汉子额头上画着黑色的蛊纹,是村里的 “蛊师卫”。“外来人不能进!” 汉子的声音沉得像山岩,“最近古树不安生,夜里总出怪声,村里已经封山了!”

    阿依朵赶紧跳下马,从怀里掏出块刻着古树纹的木牌 —— 那是她小时候村里给的 “护蛊牌”,只有正宗的蛊村后人才能拥有。“我是阿依朵,乌蒙山蛊师阿古拉的女儿!” 她举起木牌,“我们来求解蛊藤,玄阴会的蛊祭司害了很多人,只有解蛊藤能救他们!”

    汉子盯着木牌看了半晌,终于收起弯刀:“跟我来,村长在古树旁等着。” 众人跟着他往村后走,吊脚楼里的村民都探出头看,眼神里满是警惕,有个老妇抱着个陶罐,罐口飘出的草药香里,竟掺着点玄阴会蛊虫的腥气 —— 阿依朵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村后的山谷里,立着棵几人合抱的古树。树干粗得要五个汉子才能围住,树皮上布满了沟壑,像老人的皱纹,树枝上系满了彩布和铜铃,风一吹,铃响得像在说话。树下有个石坛,坛上摆着米酒、腊肉,还有几株干枯的蛊草,阿依朵说,那是去年祭拜时留下的,正常情况下,解蛊藤会沿着坛边的石缝生长,可现在石缝里空空的,只有些发黑的泥土。

    “解蛊藤被人挖走了!” 阿依朵蹲下身,指尖摸了摸泥土,泥土里竟沾着点黑渣,和之前残蛊上的蛊纹气息一样,“是玄阴会的人!他们不仅挖走了药,还在土里埋了蛊卵!”

    “何止是埋蛊卵!” 树后传来个苍老的声音,是村里的老村长,他拄着根用古树藤做的拐杖,拐杖顶端嵌着颗青铜蛊铃,“三天前,有个穿绿裙的女人来村里,说要借解蛊藤用,我们不答应,她就夜里去挖,还在古树的树洞里藏了东西,之后古树就开始出怪声,夜里能听见虫爬的动静,村里的蛊草也都蔫了!”

    周铁嘴掏出罗盘,指针突然疯狂打转,铜针直直指向古树的树洞 —— 树洞在树干离地丈高的地方,洞口被彩布遮住,隐约能看见里面泛着青黑色的光。“阴气都聚在树洞里,里面肯定是玄阴会的蛊巢!” 他抬头看向树洞,“王小虎,你跟我上去看看;楚晴,你和阿依朵在树下守着,防止蛊虫出来伤人;苏文,用符箭在周围布个阳火圈,别让阴气扩散。”

    王小虎踩着树干的沟壑往上爬,桃木剑别在腰后,指尖的纯阳火亮着 —— 树洞比想象的大,能容一个人蹲在里面,他刚探进头,就被股腥气呛得咳嗽:洞里铺着层黑布,布上摆着十几个陶罐,罐口爬满了黑虫,罐壁上刻着陌生的符号,符号是由两条曲线交叉而成,像水纹又像火纹,泛着淡淡的绿光。

    “师父,洞里有陶罐,还有刻符号的黑布!” 王小虎喊着,伸手去拿最外侧的陶罐,罐口的黑虫突然扑上来,他赶紧用纯阳火一烧,虫尸瞬间变成黑灰,“这些符号不对劲,看着像…… 像之前海图上的坎离纹!”

    周铁嘴也爬进树洞,掏出之前的七星岁祭图,对比着罐壁的符号 —— 果然!符号的结构和海图上 “坎离相克” 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细小的蛊虫纹,“是同源的!玄阴会的蛊术和潮汐火术一样,都是基于五行坎离!坎属水,离属火,他们用坎水养蛊,离火炼魂,符号是用来稳定蛊卵的!”

    他刚说完,树下突然传来楚晴的喊声:“快下来!古树的根在动!” 两人赶紧爬出树洞,只见古树的根须竟从土里钻了出来,像一条条黑蛇,往村民的方向爬去,根须上沾着的黑虫,正是玄阴会的血螺蛊!

    “是树蛊!” 阿依朵大喊着,从竹篓里掏出解蛊草,往根须上扔去,“玄阴会在树洞里埋了‘母蛊卵’,卵化出的母蛊控制了古树,要把村里的人都变成蛊宿主!” 解蛊草刚碰到根须,根须就发出 “吱吱” 的惨叫,像被烫到似的,却很快又爬起来,母蛊的力量比想象的更强。

    苏文立刻拉满弓,纯阳火符箭射向树洞 —— 箭尖刚碰到洞口的彩布,树洞就 “嘭” 地炸开,无数黑虫从里面飞出来,像片黑雾,往众人的方向扑去。“用松脂火!” 楚晴点燃松枝,松脂 “噼啪” 作响,青烟裹着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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