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王小虎说：“你带几名学子去西头巷，安抚街坊，再仔细查探那几个‘炭商’的踪迹；苏文去府衙，让他们加派人手，守住天津卫的各个城门，别让玄阴会的人跑了；我去趟估衣街，再看看那些发黑的芝麻杆，说不定能找到邪祟的行踪。”

    众人刚要行动，就见老张头突然指着学堂后院喊：“周先生！您看后院的艾草！” 众人转头看去，后院种的那片艾草，竟一夜之间全蔫了，叶子发黄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阳气，连平时围着艾草转的蜜蜂，都不见了踪影。

    周铁嘴走到艾草丛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艾草的根须竟也是黑的，还沾着点细碎的炭渣。他站起身，望向天津卫的方向，初冬的风刮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护民学堂。

    “看来，这玄阴会的目标，不只是孩子和民俗仪式。” 周铁嘴攥紧了手里的炭块，指节发白，“他们是想借着天津卫的‘岁时人气’，养出更厉害的邪祟，说不定…… 还想复活深海邪主的本体。”

    王小虎握紧了背上的桃木剑，指尖的纯阳火隐隐发烫。他看着蔫掉的艾草、断裂的拦门棍，又想起估衣街失踪的孩子、西头巷旺火上的鬼脸，心里清楚 —— 一场比鬼礁湾更凶险的战斗，已经在天津卫的市井巷陌里，悄悄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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