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的初冬,第一场霜落在估衣街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白。护民学堂的院子里,十几名学子正跟着王小虎练习纯阳火叠加术 —— 五人一组,手掌相抵,桃木剑上的火焰从淡红渐变为炽金,偶尔有学子气息不稳,火焰便会晃动,王小虎便上前轻拍其肩膀,轻声指导:“气息沉到丹田,别跟着旁人的节奏乱了自己的章法。”
周铁嘴坐在槐树下,手里捧着情报组送来的密报,眉头渐渐拧紧。张船长半个月前带着情报组出海,如今传回消息:菲律宾以东的 “鬼礁湾”,最近常有黑色商船聚集,船上的人夜里会在礁盘上摆放祭品,似在筹备某种海祭,且有人在现场看到了潮汐教的金属牌碎片。
“师父,您怎么了?” 王小虎注意到周铁嘴的神色,停下教学走过来,“是情报组有消息了吗?”
周铁嘴将密报递给王小虎,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潮汐教余党没彻底死心,他们在鬼礁湾筹备海祭,恐怕是想复活深海邪主的残魂。张船长说,海祭的日子定在‘海神诞’当天,也就是十天后,到时候他们会用百艘渔船的渔民当祭品,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王小虎看完密报,握紧了桃木剑,指尖的纯阳火隐隐发烫:“他们太可恶了!咱们好不容易才打败深海邪主,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师父,咱们现在就通知除邪队,去鬼礁湾阻止他们!”
周铁嘴点点头,立刻让人去通知苏文、赵勇等核心学子,同时让人快马加鞭送信给张船长,让他在鬼礁湾附近潜伏,不要打草惊蛇,等除邪队抵达后再合力行动。
当天下午,护民联盟的紧急会议在学堂召开。参与过跨海除邪的五十名学子悉数到场,个个眼神坚定,随时准备出发。周铁嘴将密报内容和行动计划一一说明:“这次海祭的关键是‘海神诞’的潮汐,余党会借涨潮时的阴气,用渔民的魂魄唤醒残魂。咱们分两队行动:一队由我和王小虎带领,潜入鬼礁湾,破坏海祭的祭坛;另一队由苏文带领,在鬼礁湾外围拦截黑色商船,阻止他们运送祭品。”
“周先生,鬼礁湾的礁盘复杂,涨潮时船只很难靠近,咱们怎么潜入?” 赵勇提出疑问,他曾跟着张船长跑过几次船,知道鬼礁湾的凶险。
周铁嘴从布包里掏出一张海图,上面是张船长手绘的鬼礁湾潜线路线:“张船长已经找到一条浅滩通道,涨潮前两个时辰可以步行通过,咱们趁这个时间潜入祭坛附近,埋下生石灰和艾草,等海祭开始时,用纯阳火点燃,既能破坏祭坛,又能驱散阴气。”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分头准备:有的整理法器,有的检查疗伤丹,还有的在桃木剑上涂抹艾草汁,确保能应对可能出现的邪祟。
出发前一天,王大娘和街坊们又来送行,这次不仅带来了包子和干粮,还送来十几件缝好的厚棉衣:“冬天海上冷,你们穿上暖和,别冻着身子。” 王大娘拉着王小虎的手,眼里满是不舍,“这次一定要平安回来,大娘还等着给你们做庆功宴呢。”
王小虎接过棉衣,用力点头:“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不让您担心!”
第二天清晨,除邪队分两队出发:苏文带领二十名学子,搭乘官府调配的快船,提前去鬼礁湾外围埋伏;周铁嘴和王小虎则带着三十名学子,搭乘张船长安排的渔船,向鬼礁湾潜去。
渔船行驶了三天,终于抵达鬼礁湾附近的隐蔽小岛。张船长早已在岛上等候,他穿着渔民的粗布衣裳,脸上沾着海泥,看起来与普通渔民无异。“周先生,小虎先生,余党已经开始布置祭坛了,大概有两百多人,还抓了五十多个渔民,关在礁盘中央的山洞里。” 张船长压低声音,指着远处的鬼礁湾,“你们看,那就是祭坛,用黑色石头搭建的,周围还插着十几根图腾柱,上面绑着渔民的衣物。”
周铁嘴举起望远镜,果然看到礁盘中央有一座黑色祭坛,周围的图腾柱在海风中东倒西歪,像是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腥祭祀。“涨潮前两个时辰,咱们从浅滩通道过去,先去山洞解救渔民,再去祭坛埋下炸药和生石灰。” 周铁嘴低声安排,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 这次,绝不能让潮汐教的阴谋得逞。
涨潮前两个时辰,海水渐渐退去,露出一条狭窄的浅滩通道。周铁嘴和王小虎带着学子们,踩着礁石,小心翼翼地向鬼礁湾中央走去。浅滩上布满了尖锐的贝壳,不少学子的鞋底被划破,却没有一人吭声,只是加快脚步,生怕错过了时机。
刚靠近山洞,就听到里面传来渔民的哭声。洞口有两名教徒看守,手里拿着长矛,正不耐烦地呵斥着洞内的渔民。“小虎,你去解决左边的教徒,我解决右边的!” 周铁嘴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张昏睡符,向右边的教徒扔去。
符纸准确地贴在教徒的背上,教徒瞬间倒在地上,没了动静。王小虎也趁机冲过去,用桃木剑的剑柄击中左边教徒的后脑勺,教徒应声倒地。两人赶紧打开山洞的门,洞内的渔民看到他们,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