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的深秋,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周铁嘴和王小虎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沧州。马车上装着修订后的《护民小册》、画符用的黄纸朱砂,还有几截龙吟木枝条 —— 这些都是给沧州护民学堂准备的教具。苏文早已提前返回沧州,协助知府筹备学堂,临走前特意捎信说,沧州百姓得知他们要来,都盼着能早日学到护民术。
“师父,咱们这次去沧州,能教百姓们纯阳火吗?” 王小虎坐在马车上,手里摩挲着桃木剑,想起之前在枯河村用纯阳火制服腐尸的场景,心里满是期待。他如今的纯阳之力又精进了不少,已经能轻松点燃桃木剑,甚至能在符纸上画出带火焰的符文。
周铁嘴赶着马车,目光望向远方的官道:“纯阳火入门不难,普通百姓只要心怀正义,多练习就能掌握基础用法。咱们这次去,不仅要教他们画符、念咒,还要让他们明白,护民术的核心不是法术,而是守护家人和家园的决心。”
两人快马加鞭,不到三个时辰就抵达沧州城外。远远望去,沧州城门上挂着红色的灯笼,城门口聚集着不少百姓,苏文正站在最前面,看到他们来,赶紧迎上来:“周先生,小虎先生,你们可来了!知府大人已经在学堂等着你们了,百姓们也都盼着你们呢!”
跟着苏文走进沧州城,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围上来,有的捧着自家种的水果,有的递上热茶水,眼里满是期待。“周先生,听说您能教我们对付邪祟的法子?”“小虎先生,您的纯阳火真能烧邪祟吗?”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问着,周铁嘴和王小虎耐心地一一回应,心里满是温暖。
沧州的护民学堂设在知府衙门旁的空院子里,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几十张石桌,桌上放着黄纸和朱砂,知府大人正站在院子中央等候。“周先生,小虎先生,辛苦二位远道而来!” 知府拱手行礼,“沧州之前也出过几次邪祟作乱的事,百姓们都人心惶惶,如今有二位指导办学,真是沧州百姓的福气!”
周铁嘴回礼道:“知府大人客气了,护民本是分内之事。咱们现在就开始安排课程,先教百姓们识别邪祟征兆,再从简单的护魂符学起,循序渐进。”
接下来的几天,沧州护民学堂正式开课。周铁嘴教百姓们画符、解读《护民小册》,王小虎则演示纯阳火的基础用法,苏文在一旁协助,帮百姓们纠正符纸的笔法。百姓们学得格外认真,有的年纪大的老人,眼神不好,就用放大镜仔细看符纸的纹路;有的孩子为了学好纯阳火,每天天不亮就来院子里练习,指尖的阳气虽弱,却透着股韧劲。
一天下午,学堂刚下课,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村民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周先生,不好了!我们村后的迷魂林出事了!昨天我儿子去林里砍柴,到现在还没回来,村里去寻人的几个小伙子,也都迷路了,只留下几个被撕碎的衣角!”
周铁嘴心里一沉 —— 迷魂林是沧州以南的一片老树林,常年雾气弥漫,据说进去的人很容易迷路,再加上最近阴气渐重,很可能滋生了邪祟。“你别急,慢慢说,你们村在哪?迷魂林里有什么异常吗?”
村民叫张老栓,是以南十五里的张家庄人。他喘着气说:“迷魂林里最近总传出‘呜呜’的哭声,还有人看到林子里有白影子飘来飘去。我儿子昨天去砍柴前,还说林子里的雾气比平时更浓,连太阳都照不进去……”
王小虎立刻站起来,举起桃木剑:“师父,咱们现在就去迷魂林!我用纯阳火驱散雾气,肯定能找到失踪的人!”
周铁嘴点点头,让苏文留在学堂,协助知府照看百姓,自己则和王小虎、张老栓,还有几个学得好的沧州学子,一起向张家庄赶去。路上,周铁嘴翻看着《护民小册》里关于迷魂林的记载:“迷魂林的雾气是‘迷魂瘴’,能让人产生幻觉,迷失方向,里面的邪祟很可能是‘影魂’—— 靠吸食人的魂魄为生,喜欢藏在雾气里偷袭。”
抵达张家庄时,天色已近黄昏。村里的百姓都聚集在村口,个个神色惶恐,看到他们来,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迷魂林的异常。张老栓的妻子哭得撕心裂肺:“周先生,求您救救我的儿子!他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活啊!”
周铁嘴安抚道:“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您的儿子,平安带他回来。大家先别慌,派几个熟悉迷魂林路况的村民,跟我们一起去,也好辨认方向。”
村里的几个年轻小伙自告奋勇,带着他们向迷魂林走去。刚到林边,就看到雾气弥漫,连五米外的树木都看不清,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阴气,偶尔传来 “呜呜” 的哭声,让人头皮发麻。
“大家用艾草捂住口鼻,别吸入迷魂瘴!” 周铁嘴掏出艾草,分给众人,又让王小虎用纯阳火点燃一根桃木枝,举在身前 —— 纯阳火的光芒能暂时驱散雾气,还能震慑影魂。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树林,雾气被纯阳火照亮,勉强能看清前方的路。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