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门被马玄通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他穿着绣满黑符的道袍,手里桃木剑泛着诡异的青光,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周铁嘴:“好你个周铁嘴,竟敢坏我好事!玄机子当年没除了我,今天我就先拿你这半吊子徒弟开刀!”
周铁嘴握紧桃木剑,后背抵着柴房的土墙,心里却没慌 —— 刚才把乾坤镜给了王小虎,虽少了件大杀器,但怀里还藏着师父留下的镇邪符,手里这把王大娘给的桃木剑,看着普通,却隐约透着正气,想来也是件能克邪的物件。
“马玄通,你残害孩童练邪术,早晚遭天谴!” 周铁嘴故意拖延时间,眼睛悄悄扫过柴房角落 —— 那里堆着些干草和木柴,或许能想办法脱身。
马玄通冷笑一声,举着桃木剑就冲了过来:“天谴?等我炼成噬魂阵,连神仙都管不了我!” 桃木剑带着一股阴风,直刺周铁嘴胸口。周铁嘴赶紧侧身躲开,剑刃擦着他的衣襟划过,砍在土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趁机抓起一把干草,向马玄通脸上扔去。马玄通被干草迷了眼,下意识抬手去挡。周铁嘴趁机绕到马玄通身后,桃木剑对着他的后背就劈了下去。可这桃木剑刚碰到马玄通的道袍,就被一道黑气弹开,周铁嘴只觉得虎口发麻,桃木剑差点脱手。
“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斗?” 马玄通转过身,脸上露出青面獠牙的本相,眼睛通红,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噬魂的滋味!” 他念起咒语,手里的桃木剑突然飞出无数黑色的丝线,向周铁嘴缠来 —— 这是 “噬魂丝”,一旦被缠住,魂魄就会被吸走。
周铁嘴赶紧往旁边躲,可黑色丝线追得太紧,眼看就要缠上他的胳膊。他突然想起怀里的镇邪符,赶紧掏出一张,用牙齿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符纸上。符纸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他将符纸向黑色丝线扔去,火焰 “呼” 地一声蔓延开来,黑色丝线遇火就断,很快就被烧得一干二净。
马玄通没想到周铁嘴还有这招,气得哇哇大叫:“玄机子的镇邪符!你竟敢用他的东西来对付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坛子,打开坛口,里面冒出浓浓的黑气,黑气中隐约传来孩童的哭声 —— 正是他收集的孩童魂魄!
“周铁嘴,你不是想救孩子吗?我现在就把这些魂魄炼了,让你永远都救不了他们!” 马玄通举起坛子,就要往地上摔。周铁嘴心里一急,顾不上危险,冲过去就想抢坛子。可马玄通早有准备,侧身躲开,一脚踹在周铁嘴的肚子上。周铁嘴疼得弯下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外面突然传来王小虎的声音,紧接着是李捕头和捕快们的脚步声。原来,王小虎带着孩子们找到李捕头后,担心周铁嘴的安危,执意要回来帮忙。李捕头没办法,只能带着弟兄们冲了进来。
马玄通见来了这么多人,脸色一变,赶紧把坛子收起来:“算你们走运,下次我再跟你们算账!” 他念起咒语,地上突然冒出浓浓的黑烟,等烟雾散去,马玄通已经不见了踪影。
周铁嘴扶着土墙,慢慢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别追了,他跑不远,咱们先把孩子送回家再说。” 李捕头赶紧让人扶着周铁嘴,自己则带着其他捕快,护送五个孩子往城里走。
路上,王小虎一直紧紧跟在周铁嘴身边,担心地问:“师父,你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药铺看看?” 周铁嘴摇摇头:“没事,就是点皮外伤,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心里却很清楚,马玄通这次跑了,肯定还会再来找他们麻烦,而且他现在受伤了,想要对付马玄通,就更得抓紧时间找到破噬魂阵的法子。
回到城里,李捕头安排捕快把五个孩子送回各自的家,自己则带着周铁嘴和王小虎去了药铺。药铺老板一看周铁嘴的伤,就皱起了眉头:“这是被邪祟所伤,普通的草药只能缓解疼痛,想要根治,还得用驱邪的法子。” 他从药柜里拿出一包黄色的草药,递给周铁嘴,“这是‘驱邪草’,熬成水喝,能驱散体内的邪气。另外,你再找些糯米和朱砂,混在一起敷在伤口上,效果会更好。”
周铁嘴接过草药,谢过药铺老板,和王小虎一起回家。路上,王小虎突然想起一件事:“师父,刚才在老君观,我好像看见正屋后面有个地窖,里面飘着浓浓的黑色妖气,说不定还有孩子被关在那里!”
周铁嘴心里一紧 —— 他之前只注意到柴房,没想起地窖的事。马玄通肯定还在观里藏了孩子,用来练噬魂阵。他赶紧对王小虎说:“小虎,你先回家熬药,我去衙门找李捕头,跟他说地窖的事,咱们得尽快去老君观,把剩下的孩子救出来!”
王小虎点点头,接过周铁嘴手里的草药,匆匆往家走。周铁嘴则转身往衙门方向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马玄通再伤害孩子!
刚到衙门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门口,吵吵嚷嚷的。周铁嘴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妇人跪在地上,抱着一个捕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