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
他顿了顿,补充说,“以兄长之名。”
沈衔月勾了勾唇,似是嘲弄,“好,我明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她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向他走了过去,醉人的香气越来越近,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清辉澄澈竹沧澜,花影斑驳月婆娑,她的脸庞细若白瓷,灿若流霞,颊侧晕开一抹少女的娇羞。
他忽然猜到她要做什么,神色几变,试图阻止她,却被她直接扑倒在草丛间。
……
她在他开口之前,吻了上去。
……
半盏春信半盏月。
……
半江花香半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