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选？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画的线里。”

    

    张玄策冷笑：“你说对了。”

    

    他确实走在对方设的局里。

    

    但他没说，这局，也能反过来走。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主像底座。金光护体不再局限于体表，而是顺着手臂延伸，在掌心凝聚成一点。他没急着出手，而是用风后奇门再次推演阵法流转节奏。每一次黑雾涌动，都有规律可循。七息一循环，第三息最弱。

    

    他等。

    

    火网开始减弱，阴兵试探着靠近。他不动。黑雾人形抬起手，指向他，仿佛在宣判结局。

    

    就在第七息结束，新循环刚开始的瞬间，他出手了。

    

    掌心金光爆闪，化作一道利刃，直刺主像底座的震位节点。没有巨响，只有一声脆裂，像是陶器被敲出裂痕。黑雾猛地一滞，人形轮廓扭曲变形。

    

    主像双眼突然闭上。

    

    下一秒，眼皮又睁开。

    

    可这一次，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嘲弄，而是浑浊中带着一丝清明，像是被困已久的人终于睁眼。它张了嘴，声音断续：“别……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