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坟。
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那块被挖出又放回的残玉本体。
他刚迈出一步,脚下忽然一滑。
低头看去,井盖边缘的血迹不知何时开始逆流,沿着那道蛇形刻痕缓缓爬行,最终汇聚成一点,滴落在他鞋尖。
血珠滚落,渗入鞋面布料,留下一个极小的暗斑。
他站着没动,任由那点湿意贴着脚背蔓延。
远处宅院深处,某扇窗户无声开启了一线。
一道影子立于窗后,静静望着这边,许久未动。
张玄策缓缓抬手,将铜铃移到掌心,指腹轻轻摩挲铃舌。
下一瞬,他猛地震腕,铃声清越而出,直刺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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