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自丹田爆发，瞬间冲遍全身。原本僵硬的经脉像是被重新打通，血液奔涌如潮，肌肉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每一寸都在被重塑。

    

    他猛地抬头，眼中琥珀色骤然加深，裂纹状的纹路在瞳孔中流转不息。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自发结出一个残缺手印——食指与中指并拢前探，拇指扣于无名指根，小指微曲如钩。

    

    这不是他学过的姿势。

    

    可它熟悉得如同呼吸。

    

    鬼爪再次扑来，这一次，他没有躲。

    

    右手迎着利爪推出，掌心朝前，口中无意识吐出一字：

    

    “镇！”

    

    无形气劲自掌心爆发，撞上鬼爪的瞬间，空气中竟泛起一层金光涟漪。青灰利爪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发出一声凄厉嘶叫，整条手臂被震退数尺，黑气剧烈翻腾。

    

    门外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可能！你怎会有灵力根基？！”那声音第一次透出惊疑。

    

    张玄策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右手仍维持着手印姿势，指尖残留一丝微弱金光。他喘着粗气，身体还在适应突如其来的力量，但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这不是巧合。

    

    每一次濒死，都会唤醒某种东西。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望向胸前的残玉。它还在发烫，热度比之前更甚，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老道士靠在墙边，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他看到了那道金光，看到了那个手印，看到了少年眼中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沉静。

    

    他知道，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张玄策……”老人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听着……若你想活……就得先杀掉第一个来找你的人。”

    

    张玄策没回头。

    

    他缓缓站起身，右手指尖的金光尚未完全消散。

    

    门外，黑气重新凝聚，鬼爪悬在空中，迟迟不敢再进。

    

    他知道对方不会退。

    

    这种东西，只会死在别人手里。

    

    他抬起右手，对着门板，手印再变——拇指移位，中指屈折，掌心隐隐有雷意酝酿。

    

    屋外风停，云遮月，大殿陷入短暂黑暗。

    

    就在这一刻，他听见老道士最后的声音：

    

    “记住，它们怕的不是符，是你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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