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时长2秒。”技术人员拿着手机，声音沉重，“日记里提到，她当天约了网约车去渡口接人，司机是‘之前投诉过的船舶维修师傅’，首饰上的指纹，经过比对，和杨建国的完全一致！”

    证据链彻底闭合。陆沉立刻下令：“行动！”

    当侦查员冲进杨建国住所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人流记录”笔记本，页面停留在废弃码头那一页，上面用红笔写着“最后一个，月底”。看到侦查员，他没有反抗，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你们还是找到了……”

    “李娟的尸体在哪里？你把她藏在了哪里？”陆沉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

    杨建国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在江里……和苏晓、张莉一样，都在江里……十五的月亮最亮的时候，抛下去的，水流慢，能漂很久……”

    “还有没有其他人？你到底杀了多少人？”赵磊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激动。

    杨建国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有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陆沉看着他的侧脸，知道这场审讯不会轻松——杨建国背后隐藏的罪恶，或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那扇紧闭的“门”后，究竟还藏着多少受害者的影子，需要他们一点点揭开，哪怕要面对更多黑暗，也要让真相浮出水面，给所有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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