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维持原状就好。”

    正因如此，这座充满年代感的科研楼得以保留至今。也由于退休制度对这批专家无效，在院内随处可见白发苍苍的老者，甚至还有拄着拐杖蹒跚而行的学者。

    相较那些需要拄拐的前辈，七十多岁的孙学武竟算得上年富力强。

    此刻他刚打完一壶热水，正提着水壶慢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这段时间，楼里的同事纷纷向他问好，孙学武只是轻轻点头回应。像往常一样，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正要放下暖瓶准备泡茶时，却忽然怔住了——不知何时，前方的沙发上已坐着五个人，四男一女。

    其中几张面孔，竟是旧识。

    孙学武并未慌乱，依旧稳稳地将暖瓶放下，淡然一笑，目光并未落在那五人身上，只是缓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悠悠说道：“故人重逢，竟是在这般情境下，实在令人感慨。”

    他坐回椅中，转身正视来人。

    此刻出现在眼前的，正是温豪、雪利杨、王胖纸、胡八意和小哥五人。

    孙学武不慌不忙，望向雪利杨微微一笑：“杨**还是一如既往，人脉果然非同一般。能进到这里，还能畅通无阻来到我办公室，看来已经将科研院的关系都打点妥当了。”

    雪利杨浅浅一笑：“陈教授这两年在我们那里休养，恢复得不错。院里现在的负责人，是他从前带的学生，所以……”

    孙学武轻轻摆手，似乎不愿多谈这些，只问道：“我的事……老陈可知道？”

    雪利杨闻言神色微动。孙学武先问此事，或许心里仍在意这个身份。

    她摇摇头：“尚未告知。”

    孙学武苦涩一笑：“其实也无妨，说了便说了。观山太保……唉……这个身份终究是摆脱不掉的。瞒了这么多年，也值了。”

    温豪听到这里，微微蹙眉：“既然隐姓埋名多年，如今却甘愿暴露身份来找我们，看来遇到的麻烦不小。大到……连你这样的暗棋都动用了。”

    孙学武听到“暗棋”二字，再度露出苦涩的笑容：“暗棋？你想多了。在那个组织里，我还真不配称作暗棋。我……”

    他神情严肃地凝视着温豪，逐字逐句说道：“我不过是一枚被抛弃的棋子！”

    话音落下，温豪与胡八意心头一沉，未曾料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旁的王胖纸按捺不住：“老孙头，咱们别绕弯子了行不行？累得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过来可不是为了跟你叙旧。不是说谈合作吗？那就谈！”

    孙学武向来对王胖纸没什么好感，当即瞪了他一眼：“我是要和温先生谈合作，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我是保镖！你大爷的！上次你们还 ** 暗中盯人呢。我不来能放心吗？懂不懂？”

    温豪担心胖纸情绪失控，赶紧拦住他，随即对孙学武说道：

    “他们都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我的事，他们都有权知道。要谈，就得当着他们的面谈！否则，免谈！”

    这番话让其他人心中一暖，目光齐刷刷投向孙学武。

    孙学武沉吟片刻，轻轻点头：“也罢，那就一起听吧。反正都是旧识，彼此知根知底。”

    说到这里，他略带深意地望向温豪：“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一个观山太保，竟会和摸金校尉走得这么近……你可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恩怨？”

    三位摸金校尉闻言皆是一愣，王胖纸更是急切地看向温豪：“什么恩怨？”

    温豪连忙摇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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