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知肚明!他要是不知道才怪!
旁边这几位摸金校尉如今还不清楚观山太保的旧事,若是知道,恐怕胖纸早就跟孙教授撕破脸了,所以温豪绝不能透露。
读过原著的都清楚,为何摸金符只剩三枚?为何发丘一脉彻底断了传承?
这一切,皆因观山太保而起。
当年朱元璋修建皇陵,请的就是观山太保。身为四大家族之一,他们自当为皇家效力。
可修陵墓就直说修陵墓,朱元璋却提了个要求,非要建一座旁人盗不了的陵寝。不知他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说除了四大家族,还有什么四大门派。
这些人都本事不小,得设法防着他们打自己陵墓的主意。
这就显出观山太保的阴损了!
说到底,四大门派好歹也算同行,其他三家都推说办不到,唯独观山太保非要逞这个能。
他说:这么办吧,我出个主意——搬山那帮人只图宝珠,你墓里不陪葬珠子,他们自然就不会来。
卸岭一脉不过是一群盗匪,如今明军势大,你越是**,越**,他们势力越弱,就越不敢打你陵寝的主意。
至于发丘和摸金,你可以这样应对。他们这一脉最重传统,只要毁去发丘印和摸金符,他们便觉得传承受损,自己就不敢再下墓了。
朱元璋采纳此策,下令全明朝严查“盗墓掘陵”之徒。直到永乐年间,才终于寻机毁去了“发丘印”和六枚“摸金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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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丘印一失,等于断了发丘的传承,这一脉便真的绝了根。
幸好还余下三枚摸金符,摸金一门才未彻底断绝。
这种事,温豪哪能说出来?一说当场就得打起来。而且为不暴露身份,他也只能装糊涂。
“我不清楚,要不您讲讲?”温豪故意这样问,心知孙学武绝不会细说。
孙学武眉头紧锁:“你身为观山太保,竟不知这段往事?”
温豪不悦:“你凭什么认定我是你同门?我为何就非得是观山太保?从哪看出来的?”
孙学武没接话,只向胡八意道:“来根烟。”
胡八意递过一支,以为孙学武多年没抽犯了烟瘾。谁知他点燃烟后,只用手在升腾的烟雾间来回摆动,让烟气凝成了一个图案——
那正是观山太保的家徽。
孙学武这是在施展巫烟术。见过这手段的几人心知肚明,却都装作没看温豪。
孙学武意味深长地说道:“认得这枚家徽吧?也知晓这门秘术吧?”
“不必遮掩——当时你躲开**那一瞬间,我完全能断定,那就是观山太保的巫烟术。”
“这门术法……”
“外人绝无可能掌握!”
温豪先是轻蔑地嗤笑一声,随即仰面大笑。
孙学武面露困惑:“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温豪收起笑容,冷冷注视着孙学武:
“你可知道?别把你们家族想得多么了不起。”
“这世上能人异士数不胜数。”
“我也不妨直言相告——”
“我并非你们观山太保一脉,我的来历你无需过问。”
“但我的确通晓你们的巫烟术。”
“不必惊讶……”
“我还要告诉你,不仅懂得观山太保的手段……”
“就连拘尸法王的秘术……”
“我也略知一二!”
沉默。话音落下后,温豪与孙学武在寂静中相互对峙。
众人皆默然无声。
对视良久,孙学武怅然若失地摇头长叹:
“洞秀县那件事,看来确是真的……”
“陈阿柳,应当是你解决的吧?”
温豪故意显露拘尸法王的传承,正是为了引孙学武说出这句话!
如今看来,计划奏效了。
既然都涉及薨尸蛊虫,必然是同一组织成员,此刻不过是要个确认。
当初他与王胖纸、小哥上山剿灭百鬼迎亲队的事迹,本就难以掩盖。
若想追查,易如反掌。
这虽算不得秘密,但借此引出孙学武的亲口确认,倒也值得。
孙学武再度凝视温豪:“你究竟是何人?竟能通晓如此多世家秘术?”
很明显,组织已经查清了那天在千年尸王洞口发生的事。或许是保密工作做得还算到位,他们知道得并不详尽。当时他们一行四人同去,对方也弄不清究竟是谁用了什么方法,击溃了走尸、消灭了千年尸王。
但今天温豪这么一说,孙学武心里全都明白了。
温豪还是那句话:“你不用管我是谁,但我绝不是你的同门。”
这番话他说得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