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立鬼母身份这等大事，自然会同时选出众多候选者。”
“最终由蛇神亲自判定真正的鬼母。”
“至于落选的少女，无人会关心她们的命运。”
徐亮指向铜镜。
“她们最终的归宿，就是化作怨灵。”
说罢，他轻叹一声。
这些少女确实可怜，但徐亮也无能为力。
既然镜中怨灵未曾伤害阿香，他也只能做到不主动消灭她们。
剩下的，便只能收进系统空间，听天由命。
其实徐亮更在意的，是这面能容纳阴灵的铜镜本身。
就在他即将收起铜镜时，忽然发现——
五个少女阴灵中，竟有一个抬起了头。
她没有眼球，空洞的眼窝却分明在凝视徐亮。
与此同时，他右臂的净见阿含王开始躁动。
不对！
刹那之间，少女眉心闪过一道黄光。
光芒透过铜镜，将昏暗的六层照得通明。
众人纷纷凑近镜面，只见少女额间缓缓裂开一道竖瞳。
系统空间内的蛇神之眼竟随之产生共鸣，青黑漩涡急速旋转。
徐亮心头一震——
这是炼化蛇神之眼的契机！
此前徐亮多次尝试炼化蛇神之眼。
根据他的推断，只有完全炼化，才能吸收这件古神遗物。
可惜进展始终不顺。
虽然已掌握太阳真火的炼化法门，
甚至有过炼化蛇神骸骨灵摆的经验，
可面对蛇神之眼时，仍举步维艰。
此刻他终于明白——
这枚神眼，原来一直缺少关键的引子。
铜镜中竟藏在一个鬼母候选人的怨灵身上。
鬼母猛然睁眼。
少女怨灵额间浮现出净见阿含王般的黄色竖瞳——这是蛇神的标记。
连徐亮体内也藏有一颗，只是旁人无法察觉。
这更说明，少女的怨恨远超他人……
她或许并非陪跑的寻常人，而是真正的魔国鬼母，蛇神选定的继承者。
可当年似乎出了差错。
真正的鬼母被剜去双目，囚禁至死。
而端坐神殿的，竟是个冒牌货。
徐亮甚至怀疑，恶罗海城的覆灭便源于此——如此 ** 蛇神，岂能不遭天谴？
我选的人被杀害，却拿个废物糊弄我？
代入太深，徐亮都忍不住恼火。
或许某位候选人是权贵之女，又或是有人贿赂祭司篡改结果。
** 早已湮灭，无从考证。
不过徐亮并不纠结。
他唯一确定的是，少女竖瞳中的力量，正是炼化蛇神之眼所需——轮回之力与正统鬼母的蛇神本源。
若按正常历史发展，这股力量本会随鬼母转世为普通牧女，彻底与他无缘。
如今机缘巧合，反倒唾手可得。
徐亮毫不犹豫地将铜镜中的黄光引至掌心，随即取出蛇神之眼。
金红火焰升腾，炼化再度开始。
裂隙逐渐被新得的力量修补，蛇神之眼愈发圆融，泛出幽青光芒，表面涡纹急速旋转。
胡巴一、雪莉扬和王胖仔曾被眼球涡纹诅咒折磨得不轻，此刻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明叔、阿香和初一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连后退。
徐亮终于等到了那个期待已久的系统提示——
“宿主成功炼化蛇神之眼，获得5000点气运值。”
“蛇神之眼可进行融合。”
“该物品无升级上限，但升级方式与普通能量值无关。”
“是否立即融合？”
徐亮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这次融合过程与之前吸收凤凰胆时类似，并未引发强大的能量波动，但他隐约察觉到自身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很快，系统再次传来提示——
“融合完成。”
“成功激活蛇神之眼一级能力——虚数空间之门。”
徐亮心头一震。
虚数空间之门！
果然，蛇神之眼掌控的正是空间之力！
虚数空间，如无底深渊般深邃莫测，比黑洞还要诡谲神秘。
在原作设定中，这股力量堪称世间最诡异的存在之一。
先前的恶罗海城镜像，便是借助虚数空间之力构建而成。
那并非幻象，而是真实存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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