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妹子,既然你已经知晓部落遭劫,接下来大巫夸父恐怕也凶多吉少。
”
“咦?秦风大哥怎么知道的?”后土疑惑地问道。
女娲淡淡地瞥了秦风一眼,心知他在转移话题,但并未揭穿。
玩笑适可而止便好,若真咄咄逼人,纵然秦风不计较,她也不会容忍自己过分。
“此刻,你的部落恐怕已沦为火海。
”秦风说着,转向西王母,“王母,请取出昆仑镜,让女娲施展法力,我们看看后土部落的情况。
”
西王母点头,取出昆仑镜。
女娲将法力注入镜中,镜面立刻浮现出后土部落的景象——漫天烈焰,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而苍穹之上,十轮烈日高悬,夸父正独战十只金乌。
“哇!天上居然有十个太阳!”萌宝宝惊呼道。
“太惨了……”
“到处都是焦黑的**!”
“该死的金乌!”
“秦风大哥,你说夸父有性命之危,可这些金乌不过太乙金仙修为,如何能敌得过准圣初期的夸父?我不信!”后土盯着镜中的战况,信心十足。
区区太乙金仙,怎会是夸父的对手?
“是吗?那就继续看吧。
其实我也想知道,太乙金仙的金乌,要如何耗尽准圣期的夸父的体力……这差距实在难以想象。
”秦风语气平静,目光依旧落在镜面上。
众人不再言语,专注地观察战况。
画面中,夸父踏山借力,猛然跃起攻向金乌,却被对方轻松闪避。
“不能在此地与他纠缠,得将他引到平原,没有山峦借力,看他还能如何!”三金乌避开飞来的巨石,向其余金乌提议。
其余金乌环顾下方连绵不绝的山脉,深知夸父可利用的地形太多,纷纷赞同老三的计策,朝平原方向撤离。
为确保夸父紧追不舍,十只金乌同时释放太阳真火,彻底焚毁了夸父所在的部落。
夸父目睹此景,怒不可遏,目光死死盯住金乌远去的方向,发狂般飞奔追赶。
此刻,他心中唯有滔天杀意,誓要将这些金乌尽数诛灭。
金乌回首,见夸父穷追不舍,纷纷露出讥讽之色,却仍刻意**夸父。
它们一面振翅疾飞,一面对夸父恶语相向,言辞污秽不堪。
夸父听闻,愤恨捶胸,追击之势愈发癫狂。
金乌时而掠过地面挑衅夸父,待他挥杖攻来,又倏然冲入云霄,令其难以触及。
待夸父力竭停手,它们再度俯冲嘲弄,始终不给他片刻喘息之机。
为加速消耗夸父体力,十只金乌齐齐施展神通——金乌化日!霎时间,洪荒大地呈现奇景:巫族大巫夸父,竟在追逐十个炽烈太阳。
十日凌空,所经之处生灵涂炭。
河流蒸发,草木焦枯,沿途种族尽遭灭顶之灾。
这场追逐持续数年之久。
夸父每日汗如雨下,纵为准圣之躯,亦渐感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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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筋疲力尽,夸父眼中杀意却愈发灼烈。
他暗忖:区区太乙金仙之境的金乌已有如此威能,若让其晋升大罗甚至准圣,巫族必将面临十大强敌。
"必须斩尽杀绝!"
仰视空中金乌,夸父瞳中寒芒暴涨。
奈何他飞行迟缓,只能徒步追逐。
而金乌们同样濒临极限——连续数年的飞行与维持化日神通,几乎耗尽它们全部法力。
此刻,双方都在赌命。
要么金乌力竭坠地,被夸父一杖诛杀;要么夸父先倒下,成为金乌爪下亡魂。
光阴荏苒,夸父逐日已近十载。
这**喉如火烧,忽见前方大河,当即扑岸狂饮,竟将整条河流吸干。
仍觉焦渴难耐,继续追赶数日,又遇大江,复饮至河床见底。
这一路,夸父共饮尽四条大江、五条大河。
然凡水难抵太阳神火炙烤,他的干渴始终未得缓解。
烈日当空,十个燃烧的火球高悬天际。
"这该死的家伙还在追!"大金乌喘着粗气嚷道。
"我的翅膀都要折断了。
"三金乌有气无力地附和。
年纪最小的十金乌哭丧着脸:"我连扇动翅膀的力气都没了!"
十个太阳相互低语,金色火焰在周身跳动。
他们从天边一路奔逃,眼看就要**入十万大山的险境。
这可不妙——那里层峦叠嶂,正是夸父反击的最佳战场。
"听我说!"二金乌突然高声提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