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档案整理的初心
    第199章:档案整理的初心

    1949年8月1日清晨,北京总部档案库的铁门被缓缓推开,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条状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在光里清晰可见。顾砚深和苏清禾推着小推车走进来,车上堆着华东地区的档案——牛皮纸档案袋上用黑墨写着“上海”“南京”“徐州”等地名,边缘有些磨损,是常年搬运留下的痕迹。顾砚深伸手拿起一个标注“上海1947”的档案袋,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瞬间想起1947年那个春天,他在清禾书店给苏清禾递情报的场景,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暖意。

    “我们分工吧?”苏清禾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上面列着整理清单,“你负责核实‘被误解的地下党名单’,重点看1946到1948年的,这几年高景然在上海活动频繁,很多同志被诬陷;我负责整理‘情报传递记录’,跟你手里的名单对应,看看哪些情报能证明他们的清白。”

    顾砚深点头,把“上海1947”的档案袋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拆开绳结。里面的文件是泛黄的审讯记录和证人证词,他快速翻着,突然停在一页——上面写着“小王,1947年5月被抓,供认受顾砚深指使传递假情报,定为叛徒”。顾砚深的手指顿住,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小王,就是1948年3月他故意放走的那个地下党,当时小王被抓后没招供,怎么会被定为“叛徒”?

    “怎么了?”苏清禾注意到他的异样,凑过来看,“这个小王……我有印象,1948年你跟我说过,你故意把他的绳子绑松,让他从后窗跑了,怎么会被定为叛徒?”

    “肯定是高景然搞的鬼。”顾砚深拿出红笔,在档案袋上画了个圈,标注“需重新核查,可能为被误解”,“1947年小王被抓时,我还没跟他建立联络,他不可能‘受我指使’,这明显是高景然为了诬陷我,故意伪造的供词。”他把档案袋放在一边,“这个小王必须平反,我们得找到当年的审讯记录,看看是谁做的笔录,有没有其他证人。”

    苏清禾点点头,转身去翻情报传递记录。没过多久,她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你看!这是1948年淮海补给线情报的副本,上面有你的笔迹!”文件上写着“补给车每周三晚8点从徐州出发,经蚌埠至上海,弹药库在虹桥仓库”,字迹苍劲,正是顾砚深的手笔,旁边还有苏清禾的签名,标注“情报已接收,属实”。

    “当时为了记清楚补给车的时间,我特意在纸上画了时间表。”顾砚深看着文件,笑着回忆,“你还跟我说,‘别写太密,万一我看不清’,结果我还是写得满满当当。”

    “谁让你总怕漏了关键信息。”苏清禾也笑了,从包里拿出当年的暗号本,翻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还记着‘1948年11月5日,淮海补给线,齿轮传递’,跟这份情报副本完全对得上,这就能证明你当年传递的是真情报,高景然说你‘提供假情报’是假的。

    两人正说着,档案库管理员老郑推着小车走进来,车上放着刚运来的华北地区档案。他看到顾砚深和苏清禾整理好的档案,忍不住感叹:“你们俩真是细心,这些档案以前没人敢碰,怕弄错了担责任,尤其是上海的,很多记录乱七八糟,你们才来一天,就理出这么多头绪。”

    “都是应该做的。”顾砚深笑着说,“这些档案关系到同志的清白,不能马虎。对了老郑,1947年上海地下党小王的审讯记录,还有备份吗?我们想看看原始笔录。”

    老郑想了想,点头道:“应该在三楼的旧档案区,我下午帮你们找出来,送过来。”

    刚说完,档案库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蓝布衫的老太太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神色焦急。“同志,麻烦问下,你们这儿能查地下党档案吗?我丈夫叫小王,1947年被抓了,他们说他是叛徒,可我不信,他不是那样的人!”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期待。

    顾砚深心里一紧,眼前的老太太,应该就是小王的妻子王大娘。他赶紧扶她坐下,递过一杯热水:“大娘,您别急,我们正在查小王同志的档案,已经发现一些线索,证明他可能是被误解的,很快就能还他清白。”

    王大娘接过水杯,眼泪掉下来:“真的吗?太好了!这些年我一直跟孩子说,你爸爸是好人,不是叛徒,可没人信我……要是能平反,我丈夫在天有灵,也能安心了。”

    苏清禾拿出小王的档案,指着上面的“供词”说:“大娘,你看,这份供词上写着‘受顾砚深指使’,可1947年顾同志还没跟小王建立联络,这明显是假的,我们已经标注了‘需重新核查’,很快就能有结果。”

    王大娘看着档案,又看了看顾砚深,激动得手都在抖:“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就知道我丈夫是好人,你们真是好人啊!”

    顾砚深安慰了王大娘几句,让她留下地址,说有结果了会第一时间通知她。王大娘走后,老张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你们整理得很认真,已经发现3名被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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