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坐在北京总部的会议室里，面前摊着老周和老吴的供词笔录，笔尖在纸上圈出关键信息——高景然在北京的残余共5人，老周负责潜入档案库偷名单，老吴负责接应，剩下的老郑在朝阳路管情报传递，老冯在海淀区盯梢暗杀，老钱则藏在火车站附近，负责最后把名单送出去。他把这些名字和分工抄在一张白纸上，用红笔在每个人名旁标上特征：“老郑，左撇子，常穿灰布衫，在朝阳路烟摊接头”“老冯，右脸有刀疤，随身携带短棍”“老钱，矮胖，左脸有痣，常拎黑色布包”。
“这样分组应该没问题。”顾砚深把白纸推给老张，“第一组去朝阳路抓老郑，他每天上午10点会去烟摊买烟，这是最好的时机；第二组去海淀区抓老冯，他藏在出租屋，得趁他没出门动手；第三组留在总部附近，防止有人趁我们外出反扑。”
老张拿起白纸，反复看了两遍，点头同意：“就按你说的来！老王带第一组，小刘带第二组，你经验丰富，带第三组守总部，有突发情况随时支援。”他看向门口，“苏清禾同志也来了，让她跟你一起守总部，你们俩配合多年，应对突发情况更默契。”
苏清禾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地图，上面标着朝阳路和海淀区的重点区域：“我查了这两个地方的地形，朝阳路烟摊旁边有个小巷，抓老郑时可以堵在巷口，防止他跑；海淀区老冯的出租屋只有一个出口，我们可以在楼下设埋伏。”
顾砚深接过地图，指着朝阳路烟摊的位置：“老王，你们到了先在烟摊对面的茶馆等着，等老郑买烟时，两个人从正面拦，一个人堵小巷，别给他反抗的机会。”又看向小刘：“老冯可能有武器，你们多带两个人，进门先控制他的手，别让他拿到短棍。”
两组人领命离开后，顾砚深和苏清禾留在总部，盯着通讯器——他们得随时听各组的消息，一旦有意外，立刻带人支援。苏清禾给顾砚深倒了杯热水：“你觉得老钱会在哪？老周说他负责送名单，现在老周和老吴被抓，他会不会提前跑？”
“肯定会想跑，但他没拿到名单，高景然不会放过他，他只能等消息。”顾砚深喝了口热水，手指敲着桌面，“老吴说老钱常去火车站，说不定他想等拿到名单就直接坐火车去天津，再转船去台湾。我们得留意火车站的动静，最好跟那边的民警打个招呼。”
他刚说完，通讯器里就传来老王的声音：“顾同志！我们抓到老郑了！刚在烟摊，他刚买完烟，我们就把他堵住了，没费什么劲，他已经招了，说老钱可能今天下午去火车站，想坐3点的火车走！”
顾砚深心里一紧，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1点半了：“老王，你们把老郑带回总部，我现在带第三组去火车站，赶在3点前抓住老钱！”
苏清禾立刻拿起外套：“我跟你一起去！火车站人多，多个人多份力。”
两人带着第三组的同志往火车站赶，路上顾砚深给火车站民警小李打了电话，让他帮忙留意一个“矮胖、左脸有痣、拎黑色布包”的男人。小李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就在候车室，已经让同事一起找，你们尽快过来！”
赶到火车站时，候车室里挤满了人，到处都是拎着行李的乘客。小李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我们找到疑似老钱的人了，在3号候车区，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手里拎着黑色布包！”
顾砚深顺着小李指的方向看去，3号候车区的角落里，一个矮胖的男人正低着头看报纸，左脸的痣很明显，黑色布包放在脚边。他对身后的同志比了个手势，几个人慢慢散开，形成包围之势。
顾砚深走在最前面，慢慢靠近老钱，在他身后站定，轻声说：“老钱，别装了，你的同伙老周、老吴、老郑、老冯都被抓了，你跑不了了。”
老钱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他想拎起布包跑，却被顾砚深一把抓住胳膊。“放开我！”老钱挣扎着，想从布包里掏东西，苏清禾快步上前，按住他的手：“别费劲了，你的布包里除了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名单你根本没拿到。”
周围的乘客被惊动，小李赶紧上前解释：“大家别慌，我们是民警，抓个逃犯，不影响大家乘车。”乘客们这才安静下来，纷纷让开道路。
老钱被按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就知道高景然的事成不了……你们别抓我，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帮他传个话……”
“传个话？”顾砚深拿出供词笔录，放在他面前，“老周和老吴都招了，你负责送名单去台湾，还准备了船票，这叫‘什么都没做’？”
老钱看着笔录，再也说不出话，耷拉着脑袋，被同志押着往外走。小李送他们到门口，笑着说：“谢谢你们，要是让他跑了，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顾砚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多亏你帮忙，不然我们还得费不少劲。”
回到总部时，老王和小刘已经把老郑、老冯带了回来，两人都低着头，坐在审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