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苏同志来了，心里慌了。你们放心，我会让看守加强看管，别让他出意外，等明天开庭，让他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顾砚深心里一动，陈立伟的反应，是不是意味着他要坦白了？这两年的误解，或许真的能在明天彻底解开。他看着苏清禾手里的钢笔，又看了看那块血衣碎片，突然觉得心里的石头轻了很多——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坚守，那些不被理解的委屈，终于要在阳光下见分晓了。

    苏清禾把血衣碎片和钢笔重新放回布包，系好红绳：“明天我会把所有细节都说清楚，不会让组织再误会你，也不会让陆山河同志白白牺牲。”

    顾砚深点头，站起身：“谢谢你们，清禾同志，秦部长，李同志，小张。明天开庭，我会把潜伏的所有情况都说清楚，给组织一个交代，给所有信任我的人一个交代。”

    走廊里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没有了之前的沉重。苏清禾跟着小王去安排好的住处，顾砚深被战士送回候审室，秦仲庭则让人去看守所叮嘱看守，看好陈立伟。夕阳透过军管会的窗户照进来，落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像是为即将到来的真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而看守所里，陈立伟坐在囚床上，双手抱着头，脑子里全是看守议论的“苏清禾来了，还带了证据”。他知道，苏清禾一出庭，他篡改供词的事就会被戳穿，高景然的威胁、自己的懦弱，都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翻来覆去，心里像是有块石头压着，越想越慌，最后竟控制不住地用头往墙上撞，“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看守所里格外刺耳。

    看守赶紧跑过来，按住他：“陈立伟，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陈立伟喘着气，眼里满是恐惧：“苏清禾来了……她肯定会说当年的事……我完了……”

    看守见状，不敢耽误，赶紧拿起电话报告秦仲庭：“秦部长，陈立伟好像不对劲，听到苏清禾来的消息后，情绪很激动，还撞墙，说不定是想坦白什么……”

    电话那头的秦仲庭眼神一沉，看来明天的开庭，会比想象中更顺利。他挂了电话，看向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默念：“很快，所有的真相都会大白，所有的委屈都会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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