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帽子就往外跑，小张也跟着一起去，审判室里只剩下秦仲庭、顾砚深、陈立伟和两名守卫。

    秦仲庭看着陈立伟，语气再次变得严厉：“现在，你还有最后机会。清禾书店的东西很快就会送过来，要是里面的证据证明你在撒谎，你就再也没有坦白从宽的机会了。”

    陈立伟的手指在桌子上反复摩挲，心里天人交战。他想起高景然的威胁，又想起顾砚深的质问，想起陆山河的牺牲，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我改了苏清禾供词里的关键部分……把‘顾砚深传递情报’改成了‘顾砚深揭发情报’……还加了一句‘顾砚深早就投靠国民党’……”

    顾砚深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他看着陈立伟，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复杂的感慨——陈立伟的坦白，终于让真相又靠近了一步。但他知道，真正的关键，还在清禾书店那只小木盒里，那里面，或许藏着苏清禾留下的、能彻底洗清他冤屈的最后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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