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上。他没注意到，小张拿着档案夹路过秦仲庭身边时，悄悄俯身在秦仲庭耳边说了句：“部长，日军残余的情报和档案完全对得上，连饼干生产日期这种细节都没错，顾砚深的话应该有几分真。”

    秦仲庭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顾砚深坐在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腿，听到小张的话时，心里像被投进一颗小石子，泛起细微的希望。他知道，日军情报的核对无误，是他自证路上的第一步，只要淮海战役的情报也能对上，真相就离他越来越近了。

    十分钟很快过去，小张抱着厚厚的档案夹跑回来，额头上还沾着汗：“秦部长，淮海战役的后勤档案找到了！1948年11月的记录，上面写着‘情报来源上海地下党，传递方式钟表零件’——和顾砚深说的一模一样！”

    顾砚深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秦仲庭翻开档案，仔细看了几页，对顾砚深说：“现在，你把淮海情报的传递过程说清楚，包括你怎么拿到情报、怎么刻在齿轮上、苏清禾怎么接收的，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顾砚深挺直身体，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坚定：“1948年10月底，我从赵怀安的办公室偷看到淮海战役的后勤补给线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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